林威歉意地笑了笑,道,「自從飄飄走後,爹娘已經很久不曾踏出院落了。」
「對不起。」到底哪個消息是真,哪個消息又是假?
「沒事,東方兄的傷痛不會比我們少的,來,今夜我們不醉不歸。」
醉了就不用想這麼多了。「好。」
林威給林飛使了個眼神,詢問飄飄的動向,林飛一回來就得到消息說飄飄去了王府,於是點了個頭讓他放心。
於磊見此也不阻攔,必竟只有留在林府,他才能證實消息的准確性,也只有如此,公子才會真的死心,回到自己的生活當中去。
一杯接著一杯,林威和林飛一直陪著他喝。然後看著他痛苦地笑,暢快地哭,看著看著,他們的心裏似乎因為這個男子多情的一面而有所動容。
這種情形似乎只能以柳永《雨霖鈴》中的這一段來形容,『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千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感情似乎是因為愛到深處才不知如何忘懷。
東方拓嘴裏喝著辛辣的黃湯,心裏卻更似酸楚。「林兄,如果當初我有想盡辦法把飄飄從宮裏救出來,現在的結局似否就不同了。」
林威他們不語,事情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有那麼一刻,林飛沖動地想告訴東方拓真相,可林威攔住了,必竟他們根本不了解情況,另外,飄飄的想法似乎是並不想同東方拓,甚至於皇上在有任何的聯系。
飄飄剛剛開始接受軒轅無極,這是他樂意見到的,所以他不希望東方拓成為他們之間的阻礙。
於磊見他們喝得起興,於是閃身消失在夜幕中,開始找尋那位所謂的蕭小姐。可是他找了很久,也見到了林靖夫婦,可是就是沒有蕭妙兒的蹤跡,難道真如傳言所說,她是軒轅無極的紅粉知己,到林府不過是個晃子。
一杯接著一杯,終於林威和林飛都被灌倒了,而東方拓則更加的清醒,拿起酒壺和酒杯,他邊喝邊走到院中,看著頭頂上的月亮,背對著剛回來的於磊問,「她是誰?」
「公子,府裏沒有那位蕭小姐的蹤跡,看來與傳言一樣,只是軒轅無極在林府打得一個晃子。」真相往往是傷人的,特別是在面對的那一刻。
「嗯。」這一夜,不談風花雪月,不理世俗紛擾,只求一醉,忘掉煩憂。
他該回到原來的軌道上繼續前行了,即使這個世上已經沒有了那個她,但在他的心裏,她永遠存在。
第十七章不愛了
林飄飄在軒轅無極的府上住了三天,貴客在怎麼能住應該也走了,她在這裏就像是女主人一般,這種認識讓她有點坐立不安。她是開始接受無極的感情,可是接受不意味著現在就入主於他的世界之中。
「怎麼了。」現在的軒轅無極很溫柔,甚至於講話的方式也變得非常的人性化,當然這是指著他跟別人說話。
「沒事。」她怎麼會有事,這裏的人都把她當神一樣侍候著。「無極,我想回家去看看。」
「嗯,東西就放這吧!」私心地,他不希望這裏沒有女主人的影子。、
「嗯,我們走吧!」
如果她知道這一出去將會改變自己的一生,她一定會老老實實地呆在王府裏,直至老死。可是,這個世上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後悔藥。
東方拓想既然關於她的消息都是誤傳,那麼他應該走了,去月影國看看吧,那裏沒有一絲她的影子,到了那邊之後,時間長了,就會忘了吧!
可就在他准備離去時,他看到了巧笑萬分的她,那時的他就像是烏雲過後的睛天,開心的想要蹦起來,可是他身邊的男人又是誰,難道他又晚了一步。
意外地在家門口見到昔日的故人,林飄飄所有的笑容都僵在了唇邊,真沒想到千躲萬躲,到最後還是遇見了。「拓,好久不見。」
有千言萬語想要跟她說,可是話到嘴邊只化成了一句,「好久不見。」
揣著一份難以言喻的心情,林飄飄只得把所有人請到自己的小院裏去。
「現在什麼都不要說,等我把話講完。」瞞不住,那就只有全盤托出,反正這事是遲早要發生的,只是來得比她預料的要早上許多。
當事情全部說清時,軒轅無極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她,他怎麼也沒想到她的身份是魏國的皇後,對於她的事,周國都有所耳聞,可現在,當她本人站在他面前,身份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時,他有點不能承受。「我有事,先走了。」
林飄飄沒有攔住他,只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強忍著不讓眼淚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