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
「公主,人才難得,務必不可錯過。」
落雪慎重點頭,道:「恩,先看看在說。」
這時,龍蕭也蹲下身去看那小孩,小孩已經昏迷過去,傷口兀自流血,有的部位已經露出白骨,這是傷筋動骨,這孩子本身就孱弱,看來卻是活不成了。
但只要有一口氣在,便不能見死不救。抬首剛好看到左邊一棵大樹後是家醫館。抱起小孩,對心疼流淚的洛藍道:「我們帶他去看大夫。」洛藍聽過爺爺講許多故事,知道大夫是治病療傷的,重重點頭。
那知,兩人還只走到門前。那大夫見狀卻是惶恐的慌忙將大門閉上。龍蕭吃了個閉門羹,在看那小孩已是奄奄一息,怒上心頭。到門前提腳將大門揣開。在看那屋裏六十來歲的大夫與小二嚇的面如土色。
龍蕭提了那老大夫領子,冷道:「給他看傷。」
「大爺饒命。」那老大夫嚇得跪在了地上。龍蕭皺眉,道:「誰要你命了?我讓你治傷。」
「老漢不敢,大爺還是到別家去吧。」老大夫看起來確實嚇的不輕。「這位爺爺,您行行好給他治治吧,小弟弟快不行了。」洛藍求告道。
「老漢若是治了他,全家老小都活不了,大將軍得罪不得的。」老大夫向龍蕭祈求道:「還請大爺體諒老漢難處。」
龍蕭抽了口涼氣,眯眼成一線,道:「你放心治,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一家,但是,你如果在羅嗦,我馬上將你著鋪子連人一把火給燒了。」
老大夫無奈,只得起身去看小孩傷勢。這時小孩醒來吐了一口血,然後眼淚大顆的流,嘴角因為疼痛而劇烈抽搐,他用充滿無限眷念的目光掃視一周,沉重的閉上了眼睛,竟是斷了氣。
「小弟弟!」洛藍淚如雨下。龍蕭心裏升起一團怒火,這大將軍究竟何許人也,府上家仆便如此歹毒,連一個小孩都不放過。
龍蕭抱著這個還不知名的小孩屍體,跟洛藍找了處荒郊將小孩下葬。洛藍心軟異常,又大哭一場。龍蕭柔聲安慰片刻,忽然冷冷揚聲道:「出來!」
洛藍亦感覺到旁邊藏有人,只是她毫無心機,卻沒以為異。
落雪與丫鬟護衛從長及腰的草叢裏走了出來。
龍蕭與洛藍見到落雪都感訝異,「是你?」「漂亮姐姐!」
「我無意冒犯!」落雪不太會掩飾,不自然道。
「跟著我們做什麼?」
「我需要你們幫忙。我的下屬看出來你們身手厲害。」落雪很實誠的說道。
那後面兩個護衛不禁相視苦笑,公主說話真是……
龍蕭性子很直,本來不悅的心情因她這坦白而釋然。
但他還沒說話,洛藍便已先道:「姐姐只管說,我跟哥哥幫你。」落雪期盼的看向龍蕭,顯然知道兩人之間他的話才有分量。龍蕭微微點頭,道:「只要能力所及。」
落雪大喜,但她素來靦腆,臉上微微露出欣喜。「不如你們先跟我回王宮。」
「王宮?」
返程路上,落雪先將自己身份介紹一遍,問及龍蕭,龍蕭只道自己跟洛藍從中土來,然後又將自己要追殺的宋海闊說了出來,卻並沒說明為何要殺宋海闊的緣由。落雪道:「我回去便讓王兄下令全國搜索你要找的人。」她也沒追問。
倒是洛藍第一次聽龍蕭原來是要追殺一個人,好奇下問是為什麼。龍蕭眼裏閃過一抹濃濃的憂傷,頭一次沒搭理洛藍。洛藍知道自己勾起了他的傷心事,大感不安,也不敢在問。
半個時辰後,穿過街道鬧市,漢玉白砌,輝宏典雅的王宮出現在眼前。此時已近黃昏,護衛開路,一行暢通無阻的進入王宮。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透窗而看,夕陽下,假山,亭台樓閣美侖美奐。
落雪先將龍蕭二人安置在一間漂亮的房子內,命了奴婢帶來合體衣物前來服侍二人梳洗。而落雪則去向龜茲王匯報。
龍蕭痛痛快快梳洗一遍,胡須掛了個幹淨,換上幹淨的青衫。洛藍同樣換洗一新,兩人在相對時,洛藍還好,她本身就明豔,即使一個多月未換洗,但因功法純淨洗滌,一直都幹淨。但龍蕭現在給她的感覺卻很是震撼。青衫淡然儒雅,面容斯文,稱不上很英俊,但卻給她如沐春風之感。加上兩人功法相同,自然而生的親切。洛藍帶著絲迷戀盯著龍蕭,把龍蕭看的臉紅。
而這時,夜幕降臨。屋子裏點上了明亮的蠟燭,狼吞虎咽的吃完丫鬟送上來的晚餐。洛藍自小在芭蕉林長大,卻是頭次吃到水果以外的餐點,若不是她功法圓潤驚人,很可能會撐死。
這時,洛藍小肚子圓鼓鼓的坐在椅子上,滿面羞紅,太美味了,沒控制住,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