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香後,乾德皺眉道:「龍蕭可來了?」
龍蕭十分不情願的上前,行了一禮道:「草民在!」
乾德冷冷一笑,道:「你很好,很好!」然後便不在理他。龍蕭不卑不亢的退到一邊。
陳天賜朝他淡淡道:「我們可以開始了吧?」
龍蕭點頭,兩人出了大廳,來到庭院。
陳天賜淡然而立,似一座無懈可擊的堡壘,無形中散發的氣機令龍蕭心裏感到不安。這種感覺龍蕭很討厭,他努力運行逆天決,心境漸漸澄明。
在場眾人都是武林好手,這時也感覺到了陳天賜深不可測的修為。
龍蕭給他們的感覺的一把鋒利無匹的劍。
而陳天賜,就是深不可測的淵。
兩人劍拔弩張,正欲動手。這時門外一個聲音道:「太子殿下駕到!」
眾人慌忙站起行禮,太子帶著一眾護衛步了進來。他身穿明黃衣衫,身材魁梧,面相粗狂硬氣,說不出的男子壓倒魅力。
他身邊一左一右分別是個三十歲的黑衣男子,和一個二十六歲左右的紫衣女子。這兩人不卑不亢,眼神淡然溫潤,走路無聲顯然是練家子。
龍蕭看不透他們,頓時感到沮喪,本來以為自己已經算得一流高手,誰知還有這許多厲害人物,與他們比起來,自己簡直是不入流。
太子先給洪不凡上香,然後對洪年波一歎,道:「老莊主的事,本殿感到很惋惜,洪莊主你要節哀!」
洪年波知道太子不過是客套話,藏松山莊一向與二皇子交好,這次出事,估計這位太子內心裏不知道多開心。但過場還是要走的,當下沉聲道:「多謝太子爺關心!」
太子抬頭與兩位兄弟一笑,客套幾句後道:「為兄聽說三弟要與人比試,一時興起,來湊個熱鬧。應該還沒錯過吧?」
陳天賜淡淡道:「大皇兄來的很湊巧,剛要開始。」他話裏有話,一下子就看出太子前來別有用意。
太子裝作沒聽出來,道:「哦,那就開始吧!」
再次來到庭院,龍蕭與陳天賜相對而立。太子的目光到了龍蕭身上,他前來便是動了愛才之心,他身邊雖有不少高手,但像龍蕭這種層次的高手本來就少之又少,有一個在眼前,剛好又是得罪了二皇弟,他自然要努力爭取過來。
但顧慮的是,萬一這是二皇弟的圈套,弄個臥底在自己身邊,這樣的高手就是致命因素,所以需要慎之又慎。
這些天,太子安排人觀察龍蕭沒發現任何異樣,這才前來。
陳天賜陰陰低語,道:「本來我沒打算殺你,但現在看來你是非死不可了。」
龍蕭不是傻瓜,他當然懂這句話的意思。太子想爭取自己,而陳天賜是二皇子這邊的人,自然不會讓自己活著。
龍蕭暗歎自己竟然成了他們政治鬥爭的犧牲品,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氣勢提到最高點。全身衣衫無風自鼓,整個人散發出捍不畏死的淩厲殺機。這寒意與天氣寒冷不同,讓人冷到心裏,在場之人都感到心裏一突,那庭院中間的青衫青年此刻宛如殺神。
陳天賜微微感到意外,道:「很不錯,竟然早已養成了大勢,值得本殿出手了。」
話落音時,龍蕭厲道:「動手吧!」腳一蹬,沖上前,凝聚全身氣力與智慧,瞬間發出六拳。這六拳無論時機,力度都堪稱完美,帶起一片殘影。
「砰砰…..」六聲響後,龍蕭狂退十步,氣血翻湧,而陳天賜則似乎站在原地壓根沒有動過,一副雲淡風清的模樣。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技巧都是徒勞。
龍蕭卻不氣餒,咬咬牙,也不再攻擊,默然運功,全身處於高度戒備。
陳天賜微微一笑,道:「再來?」
龍蕭腳一蹬,人如閃電再次攻擊。他連出三招,竟是鬼蛇拳,先是鬼蛇吐信,然後是蛇行天下,最後是鬼蛇纏身。陳天賜一牽一引,輕巧化解前兩招,鬼蛇纏身卻是沒躲過,被龍蕭死死纏住。陳天賜輕笑一聲,道:「去!」龍蕭只覺被一股巨力一震,腦子一轟,便被甩了出去。
喉頭一甜,努力運氣咽了下去,這才沒讓體內的氣散掉。眾人看得目瞪口呆,龍蕭的厲害他們是見過的,但此刻在陳天賜面前卻猶如被貓戲的老鼠,這位皇子殿下該是如何的厲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