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很**。片刻後,龍蕭打破尷尬,道:「既然太子握有這花名冊,為什麼不幹脆上繳皇上,這樣一了百了豈不免了夜長夢多。」
唐海靈語調恢複正常,平緩說道:「皇位本來就是太子的,他當然想顧及下兄弟之情,握著花名冊也只是想讓二皇子安分,再則,二皇子結党營私皇上未必就不知道,不揭穿也只是不想父子相殘,太子當然也要體會下皇上的聖心。」
龍蕭懂了。
「另外,小弟,你去了太子府萬事小心。順便查下那個神秘人物,這個人修為我遠遠不及他,你若發覺事不可為便別勉強,任務雖然重要,但小弟你在姐心裏才是最重要的。」
龍蕭心裏暖暖的,道;「我知道了,放心吧!」
唐海靈頓了頓,道:「我該走了。」
「再見!」
「再什麼見,是不是巴不得我快走。」唐海靈瞪了龍蕭一眼,說完看龍蕭臉上布出黑線,啞然失笑,從袖子裏掏出一個信號筒,道:「若是有危險,點燃信號筒,姐來救你。如果有事,就到雙茶巷,右拐裏第八間屋找我。」
「恩!」龍蕭點頭。
「我要走了!」
「恩!」龍蕭點頭。
「再見都不會說一聲?」唐海靈瞪眼道。
龍蕭臉上黑線又布了下來。唐海靈撲哧一笑,飄然而去。
第二日早上,龍蕭專程拜訪太子,致謝,並表示願意為太子效忠,略盡綿薄之力。太子很高興龍蕭的乖巧,做足禮數,就在太子府撥出一間房給龍蕭住,另外安排丫鬟服侍起居。安排時又問起與龍蕭一起的洛藍,太子聽說洛藍還住在客棧,馬上又命人去接了洛藍,同樣安排房間,都住在太子府裏。
安排的丫鬟其實有另一層意思,那就是監視龍蕭,畢竟才剛開始,太子不可能毫無保留的信任。而洛藍則更是一個保障,若是龍蕭另有所圖,那麼洛藍就是牽制龍蕭的人質。
太子府庭院並不是很寬廣,但裏面建築都很精致典雅,給人既不奢華,卻又不失皇家體面的感覺。府邸整體成四合院形式,日夜都有侍衛巡邏,可謂守衛森嚴。是夜,太子在暖心閣樓內設家宴,只請了他的左右護法,四大虎將,另外就是龍蕭與洛藍。
左右護法龍蕭見過,其中右護法便是昨日在三皇子手下救自己俞朝寧。左護法便是同去的黑衣男子,太子為其介紹,才知他名叫康定。
四大虎將為首的淩虎,外人都對其十分尊敬,乃是抱丹中期。也是太子府裏的侍衛長,在太子府中,除開左右護法,便屬他權力最大。而另外三位虎將也都是化勁顛峰。
龍蕭瞧了一圈,暗自感歎,自己在外難逢敵手。在這太子府中可真顯得太過微不足道。
這時太子舉杯,慶祝龍蕭加入,大家一飲而盡後。龍蕭發現淩虎對自己目光很不友善,隱隱帶著點挑釁的眼神。龍蕭懶得理會。洛藍安靜的坐在龍蕭旁邊,那邊康定忽然站起,眼神定定的看著洛藍。
康定眼神如寒電,直刺向洛藍。眾人注意到康定,太子微微蹙眉,心想,這康定該不是看那小姑娘美貌,動了心思吧!當下咳嗽一聲,道:「康定,坐下!」
康定半晌回神,應了太子一聲,忽然問道:「小姑娘叫什麼名字?」
「洛藍!」洛藍波瀾不驚的道。
「你到什麼境界了?」康定語出驚人。
洛藍一驚,她心情實際上很是低落,一直未有興致。這時才發覺有可能被人看穿自己,想起龍蕭前夜又曾交代自己千萬不可在人前出手,要一直隱藏實力,以後起出其不意的作用。
「什麼什麼境界?」洛藍的神情很迷惘,倒不全是裝,她對境界什麼的確實是迷糊。康定冷笑一聲,道:「你騙不了我!」話一落音,一躍上前,一瞬便到洛藍面前,一巴掌甩了下去。他這一下速度並不算快,是刻意的。龍蕭來得及阻止,但他卻沒有出手。
洛藍啪的一聲挨了一巴掌,嬌嫩的臉蛋上立刻呈現出五道紅指印,片刻間紅腫起來。洛藍自然是能躲開的,但她還是作出驚慌的樣子生生承受,這一巴掌的疼算不了什麼。洛藍心疼,她想起龍蕭以前是怎麼也不會讓自己受傷害的,如今只因是那個唐海靈的任務,他便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打,心好疼好疼。
龍蕭霍地站了起來,康定訥訥一笑,道:「洛姑娘,對不起,是我多疑了。」然後一轉身向太子行禮請罪。
太子斥道:「簡直是胡鬧,你出去。」他其實並不是真的生氣,這個態度只是想讓龍蕭面子上好過一點。康定識相退下,太子又令丫鬟快扶洛藍下去請太醫療傷。
洛藍出門時回頭看了眼龍蕭,龍蕭也正看著她,欲言又止。洛藍微微一笑,道:「哥,我沒事!」
目送她出去後,只聽淩虎一聲冷哼,道:「孬種,看著自己的妹子被打,屁也不敢吭一個!」
龍蕭悶悶的喝了一杯酒,忽然道:「太子殿下,屬下想做侍衛長!」這一下語出驚死人。眾人皆是一怔,太子半晌後道:「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