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
「……」沒拖把難道要用抹布擦?程小問胸口一灘老血,她哭喪著臉委屈道:「二少,我可是孕婦,要是我肚子裏的寶寶有個不幸」
薄梓深的眼神深刻犀利,身上氣場迫人的陰暗。
程小問一看他表情不對,狗腿地轉換了語氣:「騷等!我馬上去弄幹淨。」
望著畫風突變變得乖乖聽話的程小問,薄梓深深刻冷硬的臉龐線條才稍稍柔和下來。
程小問拿起一塊毛巾過了一遍水,然後老老實實雙膝跪在地上,將那些水漬給擦幹淨。
不一會兒,程小問拿起髒了的毛巾起身,她沖薄梓深笑了笑:「二少,好了。」
這個女人屬沒心沒肺的,沒看到他陰沉著一張臉麼,嘴角微抽,淡然地吐出兩個字:「出去。」
程小問如獲大赦,匆忙越過他的身子出去。
「記住,以後不要進這間洗手間,我不喜歡洗手間裏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程小問來不及應聲,就看到一堵門靠了過來,「砰」地關上。
程小問暗暗道:好一個狗鼻子,還能感覺到洗手間裏有女人的味道……簡直笑哭了。
懶得跟他計較,程小問把自己拾掇幹淨,她整個人就那麼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
華麗的水晶吊燈,在眼前折出炫彩的光,斑斕的色彩,暈眩了她的眼睛,她感覺自己好像墜入了不真實的夢裏面。
嫁入了所有灰姑娘都豔羨的薄家,她卻沒有半點開心,心心念念都是另外一個人。
一個已婚婦女,這樣朝秦暮楚真的不好,不好。
拿起手機跟小岸聊了奶奶的情況,後天奶奶就要做手術了。
在床上賴了一會兒,察覺到薄梓深要出來了,程小問從床上一躍而起,翻箱倒櫃抱出一條空調被。
等她走到貴妃椅時,吹好頭發的薄梓深剛從浴室裏面出來。
T恤加米色休閑褲,劉海隨意地垂在額前,居家休閑的男人,看起來少了一些陰鬱氣質,倒是陽光了幾分。
薄梓深靠在床上,長腿架在床沿,隨性慵懶,像優雅的獵豹。目光掃向躺下貴妃椅的女人,他勾唇道戲謔道:「怎麼,才結婚你就要跟我分床睡?」
程小問望著靠在床上意興闌珊的男人,她唇邊漾出淺淺的笑意,說得理所當然:「總不能讓你紆尊降貴睡沙發,但我是個孕婦,跟你同床,我怕會傷到寶寶。」
薄梓深勾唇:「我睡相一直很好。」
所以言外之意還是叫她去床上睡?程小問思考了大概三秒鐘,也不矯情,只說了聲「好」,將空調被給放進衣櫃,她愉快地跳上了彈力十足的床,蹦‧了兩下,乖乖躺下,蓋好被子。
嘿!
相比柔軟的沙發而言,床更舒適!
「……」薄梓深無言地看著睡在自己左側的女人,她不是應該反抗掙紮一下的麼,他只不過是想戲弄一下她,沒想到弄巧成拙,她怎麼一點都不害臊?薄梓深陰沉著臉,別扭地諷刺道:「我叫你上床你就上床,你還真聽我的話!」
程小問轉過頭去看他:「對啊,聽你話不好麼,我多配合你啊!」
「好,當然好!」薄梓深扯開唇笑了一下,突然冷意竄上臉頰,他道:「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去貴妃椅睡!」
程小問鬱悶:「不帶你這麼玩兒的,總不能把我當猴耍啊!」
薄梓深惡作劇地笑笑:「那你下去還是不下去?」
這人當自己是六月天、孩子的臉啊,表情瞬息萬變,程小問也生氣了,沉著臉反抗:「不下去,我今天睡這床睡定了,誰趕我也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