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邵宸站在門口,也沒准備進來,他說:「剛去會診了一個病人,一看時間過了,小問,你吃過了?」
「嗯,我吃過了,你還沒吃?」
「嗯。」
「那你快去吃飯,別餓著了!」
趙帥看到程小問的眼中,有種火花一樣的東西在閃爍著,他知道,這個簡醫生,是小問一直在倒追的醫生。
斯文儒雅,高冷清雋。
「好我晚點來看你」簡邵宸轉過身,卻不想,和剛進門來的薄少珠碰了個滿懷
又,碰瓷了。
薄少珠本來是走另外一個方向的,但沒想到他突然朝自己這個方向轉身,猝不及防,她重重地撞在了他鐵般的胸膛上,一股冷裏的男性味道,夾雜著消毒水,撲鼻而來,狠狠撞擊著鼻腔。
薄少珠冷了眸,她本想發飆,卻是在看到簡邵宸那張好看的臉後抑制住了,只是微凝了凝眉,斯文儒雅的男人謙卑有度地說了聲對不起。薄少珠滿腔的怒火就那樣銷聲匿跡了,但她到底說大小姐脾氣,一句對不起哪能就這麼算了,看到他要從自己身側走過,薄少珠冷冷地出聲:「你撞了我,就這麼簡單地說聲對不起就好了?」
站在一旁幫薄少珠拿點滴瓶的沈月茹微皺了眉,她是認真仔細地放過女兒臉上的任何細微表情。
這小妮子,怎麼就為難起人家簡醫生來了呢?
被堵路,簡邵宸那修長的身形靠在牆壁上,他面無表情,目光冷淡地望著薄少珠,聲音冷冰冰聽起來也是沒什麼溫度:「你想怎樣?」
薄少珠嘴唇一勾,頗有點盛氣淩人地說道:「怎麼著也得請我吃飯。」
雖然心中有些詫異,但他卻依舊沒有表現在臉上,望了她幾秒,然後他才扯了扯薄唇,拒絕得很徹底:「我沒有時間跟你吃飯,不過我可以把吃飯的錢給你。」
不小心撞了她是他不對,但他覺得沒必要把這種事情再複雜化
「什麼?」薄少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容冷硬的男人:「把錢給我,你這是在施舍叫花子嗎?」
簡邵宸微斂了眉:「我並沒有這麼想。」
薄少珠冷哼了一聲,她目光在他身上瞟了幾眼,然後說道:「我不管你怎麼想的,總而言之,你得陪我吃飯。」
「我是醫生,不是陪客。」簡邵宸剛開始只覺得這個女孩很難弄,再後來,就覺得她有些不可理喻,優越感太強了。
「你還真是抬高自己,陪客要向你這樣,夜總會都得倒閉,冷冰冰一張面癱臉」
金絲框的眼鏡在臉上投下斑駁的暗影,簡邵宸不為所動地看著她,卻並不搭腔,因為覺得她越來越離譜了。
被無視,薄少珠心中壓抑,她慍怒道:「我在跟你說話,你這個人怎麼一點禮貌也沒有啊,不知道要回話嗎?」
簡邵宸耐著性子,說:「薄小姐,我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你而已,如果你現在有感覺嘔吐不舒服或者心裏受傷害,我可以幫你檢查一下順便負起我的責任,然而你現在能大聲說話,神志清晰,說明我並沒有對你造成任何的傷害,所以對不起,不奉陪了。」
他就那樣轉過了身
不再看薄少珠一眼,留她一個人獨角戲。
「姓簡的!」薄少珠見他大步離去,簡直要抓狂了。
「好了,女兒。」沈月茹方才在旁邊默默圍觀,本想阻止一下的,但她的女兒啊,一向都是高傲得跟女王一樣,頭顱仰得太高了,難免目中無人,她這個做母親的,也想有人能讓她收斂一點。而照方才的狀況來看,這個人似乎已經出現了。
薄少珠地看向沈月茹,嬌俏的容顏上滿是委屈:「媽,是他撞了我,是他不對啊,他態度實在是太惡劣了。」
「是啊,可是他也跟你道歉了」
「道歉不夠,得請我吃飯!」薄少珠別扭地喊道!
直到沈月茹拍了拍她的肩膀龍,她壓低了聲音在薄少珠的耳邊說:「女兒,當你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就注定你的姿態會很低,你得小心翼翼,耐著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