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少珠咬了咬,額角青筋爆凸,她越想越生氣,越想越生氣,胸口起伏得厲害。就好像是自己看上的東西被玷汙了一樣,半響才從齒縫裏面擠出一句話:「程小問,你真是太不要臉了!」以呆帥圾。
程小問面色一緊,她心中也來了氣,眸子冷幽幽地盯著薄少珠看:「少珠,你把話說清楚一點,什麼叫我不要臉啊?我到底做了什麼十惡不赦不可饒恕的事情啊?」
薄少珠心中的無名之火並沒有停下來的趨勢,反而愈燒愈烈,她匆匆瞥了一眼簡邵宸,又看向程小問:「你剛才居然,居然」
「薄小姐。」簡邵宸淡漠而又禮貌地打斷了薄少珠,他一雙深刻隱忍的目光,沉沉地望著她。
薄少珠被他一叫。只覺得胸腔下的心髒莫名地縮緊,整個人的情緒也跟著有些緊張起來,克制著內心的激動望著他冷峻的五官,假裝鎮定,甚至是語氣卻是冷冰冰的:「什麼事?!」
「我們談談。」簡邵宸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他冷著臉從她身邊越過。
他身上那種冷峻清冷的氣質,卻在不經意間扣緊了薄少珠的心髒,薄少珠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得有些毫無章法,她沒有看程小問,只是遊魂一樣地追隨著他的腳步……
「簡醫生……」程小問不明所以,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她內心很抓狂地想要知道,有什麼不能告訴她的嗎。她嘴巴裏的血腥味到底來自何處啊?她到底咬了什麼東西?
對於程小問的召喚,這一次,簡邵宸沒有理會,他走出病房,來到了醫院一樓的花園裏,那裏有三三兩兩幾個穿著條紋病服的病人,以及陪同的家屬。陽光靜好,秋風輕柔。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離上班還有五分鐘時間。
薄少珠追來的時候,只看到他站在斑駁的樹影下,陽光從梧桐葉下穿過,細碎地灑在了他那件纖塵不染的白大褂上。
她望著面前這一幕,居然覺得自己雙腿發軟,邁不開步伐走向他……她已經不是十六七歲的少女了,可是還是無法阻止內心深處的那一份悸動的感覺。她實習過的醫院。上過班的醫院,都沒看到過像他這樣出眾的男醫生.毫無疑問,他是出類拔萃的。
簡邵宸頎長的身影轉過身去,他俯視著不遠處的薄少珠,說道:「過來。」
就像是被招了魂一樣,薄少珠又移動了自己的步伐向前,她站在他的面前,目光盯著他眼鏡後面的雙瞳看。
君子溫雅淡漠如水。
想必就是形容他這樣的男人的,薄少珠能清晰到自己心髒狂跳的聲音。
為了緩解自己心中那份悸動,她主動開了口:「怎麼說?」
簡邵宸的長睫,在眼簾下方投下晦暗的陰影,他神色不明地看著她,然後緊抿的薄唇扯了扯:「不要把剛才的事情說出去。」
「為什麼?」薄少珠揚了揚眉,像是明白了什麼,她冷冷地笑了一下:「你是怕傷害到程小問,還是怕自己名聲毀了?」
面對薄少珠的逼視,簡邵宸也不心虛,他淡淡地解釋道:「你看到的,不過是一個意外而已。」
「意外的曖昧?」薄少珠的聲音有種無法掩飾的譏諷,她目光赤裸的像是要將他給看穿,她勾唇諷刺道:「簡邵宸,你跟誰曖昧其實跟我沒什麼關系的,但是她是我嫂子,是已婚人士,你這樣,是不是有辱斯文?」
簡邵宸面色如水,眼中只有淡漠的神色,他面部肌肉繃直,語氣也顯得有些冷硬:「我說過了,那是一個意外,若是你想肆意誇張,我也無話可說。」
話已至此,他已是不想再解釋了,轉過身就要走,因為上班時間要到了。
看著他轉身的動作,薄少珠焦急地喊住了他:「簡邵宸你給我站住!」每次都這樣,不等她話說完,就無禮地離去!
簡邵宸皺了一下眉頭,然後他又看了一眼腕表,還有兩分鐘……
見他不轉身,背影冷漠無情,薄少珠氣從中來,她走了幾步,堵在了他的面前,她直截了當地說道:「要我不說出去也行,不過你得回答我兩個問題。」
簡邵宸面無表情地回道:「我不是在跟你做交易。」
他刻板不解風情的樣子惹惱了薄少珠,她冷哼了一聲:「好啊,那我就把你們的事情爆料到新浪微博上去……豪門新婦私會某著名醫院男醫生,這個標題怎麼樣?」
望著薄少珠眼中的挑釁,簡邵宸冷了臉,身上的寒意,藏不住地往外翻騰。
簡邵宸就是一個高冷男,即使會被人揪著小辮子,也是那樣不動聲色,且不輕易妥協。
見他不答應,薄少珠只好退讓一步:「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就好,我發誓今天看到的絕不泄露半點風聲。」
簡邵宸低頭起看腕表,只有一分鐘了,看著她那不依不饒的神情,他終於松了口:「你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