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故事之特殊任務

易新米 作品 第 26 頁 / 共 13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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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下來,她已經變成了一個淚人,當劉永誠起身向她過來時,她慌忙伸手拭眼淚,但是劉永誠已經將一片紙巾遞到了她身前。

「你怎麼啦?」劉永誠明知故問道。

這回蘇曼娜再也沒有了小姐的架子,她停住抽泣,「劉永誠,我被你彈奏的曲子感動了。」

第二十三章【一籌莫展】

其實劉永誠並不是一個什麼鋼琴高手,也沒有專門花心思學過音樂,只是他在公安大學的時候曾在文藝部幹過,從小時候他就別喜歡聽《二月泉》,文藝部裏有一台鋼藝,他請音樂老師教他彈《二月泉》,他一練就是四年,這四年來他不厭其煩地彈著這首曲子,就是鐵杵他磨成針了。在學校畢業典禮上,他上台用鋼琴演奏了《二月泉》,台下頓時一片喝采聲,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這次居然又派上用場了,四年的努力沒有白費,真是老天有眼啊!

外表冷豔的女人其實內心比處女膜都要脆弱,蘇曼娜是一個喜好音樂的女人,當她聽到美妙的音樂時往往容易會被感性左右理性,劉永誠所彈奏的《二月泉》徹底征服了她那高傲的心,雖然說女人心海底針,但是劉永誠最擅長抓關鍵,一個女人一旦被男人抓住了心靈的要害,就已經不像人們常說的女追男隔座山,男追女隔層紗了,如果此時只要劉永誠利用她心靈最為脆弱的時候采取任何的「愛情進行曲」都會舉手可得,然而劉永誠不會那麼做,因為在他的心中還有兩個女人的影子在跳舞著,一個是T市師範大學的葉夢,另一個是同事張妮。在案件還沒有被查得水落石出之前,劉永誠只能活在一個人的世界裏。天有不測風雲,誰也無法他的未來將是一個什麼樣子,特別是就劉永誠現在的處境來說,連生死都未卜,哪裏還心思來談情說愛呢?

蘇曼娜在劉永誠沒有作好任何心裏准備的情形下,將她的頭輕輕地靠在了劉永誠的肩上,「劉永誠,請你告訴我,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沒有告訴我?」

劉永誠?她居然直呼他的名字,這是一個質的飛躍,至少可以證明她已經把劉永誠當成了她的朋友。

劉永誠沒想到他與她的感情會進展得如此之快,更沒有想到她這麼快就會投懷送抱,而他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專職司機兼保鏢,以她的身份而言,她與他真可謂八輩子搭不上一杆,難道天底下的女人,無論身價如何,感情世界卻是一樣的嗎?

「你還是叫我劉先生,你突然改口我聽著有些不習慣。」劉永誠沉默發半晌,終於開口說話了。

接下來,劉永誠萬萬沒想到蘇曼娜卻將他的姓都去掉了,「以後我就叫你永誠了,答應我我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哎呀,這太陽從西邊起來的事怎麼盡讓我碰到了!」劉永誠聽到她說有好消息,於是連忙點頭說道:「嘴長在蘇小姐的臉上,我也沒有辦法,只要你覺得順口,隨你怎麼叫我都行,你說吧,什麼好消息?」

「還有一件事你得答應我?」蘇曼娜開始得寸進尺了。

劉永誠無奈在歎道:「哎,這麼多條件,看來這個消息一定是國際新聞了。還有什麼事,你說出來。」

「從現在開始,你也得叫我曼娜,聽你叫我蘇小姐我總感覺太別扭了。」蘇曼娜溫情脈脈地笑道。

「這……這絕對不行!我怕你父親責怪我。」

蘇曼娜不以為然地笑道:「這個你盡管放心,回到別墅,父親什麼都依我的,你到底答應嗎?」

「既然你那麼說,那我就答應你,蘇小姐,哦……不,應當叫曼……曼娜。瞧我一時半會的還真改不了口。」劉永誠受寵若驚地笑道。

蘇曼娜笑容燦爛地說道:「今天下午我與我父親通了電話,他在電話裏告訴我,醫生告訴他,這近他的病情大有好轉。我一聽到這個消息高興極了,所以一時興起,才彈起了鋼琴。」

「嗯,這確實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我祝福你,同時也祝福你的父親。」劉永誠勉強地笑道,他當然希望他的父親盡快康複,但是上級交給他的任務怎麼辦?他該如何接近T市副董事長王小甫呢?這些日子他絞盡腦汁思考了許多,卻沒有想出有效的辦法了,如今蘇曼娜的父親病情大有好轉,而他只能天天呆在她的身邊作專職司機兼保鏢,調查卻無法進行,再這麼拖下去的話,說不定他真的要在這裏幹一輩子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對於劉永誠來說,也算得上是一個好消息,畢竟他可以緩口氣了,只要蘇董事長的病情在好轉,王小甫就不會對他的女兒下手,因此他現在可以緩口氣放松一下自己了。

「曼娜,我在這裏有些日子了,你可以將這個月的薪水先支付一些給我嗎?我想去看看我的朋友們。」

「當然可行,你要多少?」蘇曼娜很通情達理地笑道。

「一千元,可以嗎?」

「這怎麼行?」蘇曼娜反問道。

劉永誠以為自己要多了,於是又問道:「我來這裏還不到十天,那好,你暫且先支付我五百元。」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有那麼刻薄嗎?五千元夠不夠?」

劉永誠握住雙拳真想擺一個POSS,但是他可不想讓蘇曼娜看到他因為一點「小錢」就樂開了花的樣子,他畢恭畢敬地笑道:「蘇小姐,哦……對不起,我還是有些改不了口,曼娜,你人真好,謝謝你。」

不一會兒,蘇曼娜從她臥室的保險櫃裏取出錢來遞給了劉永誠,他接過錢便不要命似的往樓下沖,蘇曼娜忙沖他喊道:「永誠,這麼晚了你怎麼出去呀?」

「跑步行軍!」他玩笑道。

「開我的車去吧,接住,這是鑰匙。」說畢,她將一串鑰匙扔給了劉永誠。

劉永誠接過鑰匙,直怨身上怎麼沒有清涼油,不然弄到一點點到眼睛裏,流幾滴眼淚給她看看,他笑著看了她一會兒便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