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雪兒見劉永誠口沫橫飛地講了這麼多道理,忍不住失聲大笑起來,「劉先生,我看你年齡也不算蠻大,怎麼我在你的臉上看來了『曆盡滄桑』四個字?看來你對感情這個東西已了解得入木三分了,你是不是有過不少動人的愛情故事?」
樸雪兒用疑惑的眼神盯著劉永誠,他一時間連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瞧你說到哪裏去了,我長這麼大還不知道『愛情』兩個字怎麼寫,我那是胡牽亂扯的,只要能讓開心就行了,你別把我的話太當真了。」
「別是站著了,坐下來吧。你可是我的救命恩,說吧,要我怎麼感謝你的大恩大德?」
劉永誠感覺臉部的肌肉微微有些抽搐,覺這樣的話從她的口裏吐出來實在令他不適,「樸小姐,你言重了,那只不過是舉手之蘇罷了,就是別人從那裏經過同樣也會出手相救。我不救回報,只希望你能我走。」
樸雪兒心裏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有多少男子求她約會,她都沒有答應,現在她主動與劉永誠說話,他卻一門心思想走人,真是豈有此理,但是話又說回來,畢竟劉永誠是她的救命恩,他再怎麼目中無人,她也得盡最大的限度克制著自己,因此,她的嘴角仍然掠起一絲笑意,「又沒有什麼人命關天的大事,劉先生何必走得這麼急呢?」
第二十九章【初露端倪】
劉永誠的心頭掠起一絲詫異感,但仍然彬彬有禮地說道:「請問樸小姐找我還有什麼事嗎?我真的不能在這裏久等,一來男女有別,我在此呆著也多有不便;二來我現在要趕緊回到蘇小姐身邊,如果她出了什麼意外的話,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樸雪兒下床站了起來,不停地來回踱著步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頓了好一會兒她才笑道:「就憑劉先生這麼好的身手卻在蘇小姐的身邊當一個小小的保鏢,你不覺得委屈嗎?」
劉永誠歎道:「我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年薪三十萬對於我來說簡直是一個天文數字,俗話說得好,知足常樂,你說我還能奢求什麼呢?」
「聽說蘇小姐的脾氣可不太好,已經攆走了好幾十人,你想步其後塵嗎?」
「據我的了解,她雖然有些高傲、冷漠,但是只要你用誠心與她交往的話,其實她十分通情達理。剛才我拉你到這裏來,就是開的她的寶馬車。」
「真的嗎?也許是劉先生有過人之處吧。不過,既然你出手救了我,我就不再拐彎抹角,實話告訴你,由我們公司出資贊助,T市休育局主辦散打王爭霸賽不久就會舉行,這可是內幕消息,除了內部的人,幾乎沒有外人知道,得到全市冠軍的話,就可以做王小甫的保鏢,年薪一百萬。」
劉永誠對於冠軍的頭銜及一百萬的年薪雖然有些心動,卻不能左右他思想,但是做王小甫的保鏢,對於他來具有無法抗拒的吸引力。因為他一旦接近了王小甫,案件就進入了關鍵時期,用不了多久,所有的一切都會浮出水面了。他避重就輕地大聲說道:「一百萬?天啦,你是不是在哄我開心?我覺得不可能,在T市做一名小小的保鏢,不可能有這麼高的薪水。」
「無可否認,一切都是真的。因為這些是王小甫親口告訴我的,他可以騙任何人,但是他不敢騙我,所以你沒有必要懷疑了,如果你真的有興趣的話,就作好心裏准備並加強訓練,賽事不久就會開鑼了。」
「你能將比賽的具體情況告訴我嗎?」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放你放心好了,你若是真有意參加的話,以後你想知道什麼情況就來公司找我或者通過手機與我聯系。」說畢,她將自己的手機號告訴了劉永誠。
劉永誠不敢輕易相信她的話,反問道:「到時候我找你,你可不能反臉不認人?」
「經商的人最講的就是誠信,你盡管放心好了。」樸雪兒滿臉掛著真誠而燦爛的笑容,「救我一事在你看來是輕而易舉的事,不過在我看來,我這條命就是你撿的,以後只要你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只管說出來,我一定會盡力而為。」
劉永誠順水推舟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可以了解一些關於你男朋友的情況嗎?」
「當然可以,我正想找一個人陪我說說話,只要是能說的我都會告訴你。」
劉永誠習慣性地從口袋裏掏出煙來,基於最起碼的禮節,他先遞給樸雪兒一支,她搖了搖稱自己不抽煙的,但是她特殊喜歡看著別人抽煙的樣子,聽她這麼說,劉永誠點上一支煙便放肆大口大口地吸著,頓時白煙便繚繞在他的周圍,如神如仙,「樸小姐與王董事長是怎麼認識?」
「先前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們是在日本留學時認識的,你也太健忘了吧?」
劉永誠傻笑道:「哦……對,你是已經告訴我了,那你們學的是什麼專業?」
「你們中國有一位文學大師魯迅先生以前不也在日本留過學嗎?他是棄醫從文,可我們沒有他那麼偉大,我與王小甫在日本的一所醫學院攻讀博士學位,我們是在學習期間確立戀愛關系的,後來他回國,我便也跟著來了。」
「他能在T市鑽石分公司擔任副董事長,那他占有股分一定不少吧?」
「占有百分之三十。」她回答完又覺得有些奇怪,問道:「你對這個有興趣?」
「我……我只是隨便問問,他這麼年輕就能擔任副董事長,真是了不起,值得我學習喲。不過,他從哪能那麼多資金呢?」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他當初進公司的時候,是我出一千萬幫他入股的,當時他還只是一個普通的股東,在T市鑽石分公司占有的股份不到百分之五,我就是相信他的才能與他來你們國家的。」
「那他在公司占有百分之三十這意味著有多少資產呢?」
「至少是一個億,或許更多。公司的業務每天都在擴大,因此我無法給一個確切的數字。劉先生,你問這些是不是有什麼目的?」樸雪兒越來越感覺自己好像被審訊似的,她從劉永誠緊張的表情中已經讀出來,他絕非毫無目的地在詢問她。
劉永誠也覺察到她引起警覺了,於是忙解釋道:「我……我一個小小的保鏢能有什麼目的,我是十分羨慕那些年輕有為的人所以才問的。」
樸雪兒的面部表情這才松馳下來,笑著問道:「劉先生到底參加比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