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娜正在對他的嘴唇評估時,一股神奇般的力量從劉永誠的下身傳到了她的下三路,她頓時感覺全身如同著了火一般。她是一個豪門千金,雖然她對劉永誠漸漸地有了好感,但是醉酒後的他接而連三的冒犯自己,不管他是有心還是無心,她心裏躥起了憤怒的火苗,她掙紮著起身欲狠狠地賞他一個耳光,可是由於她的手仍然被他的身體死死地壓著,因此她的身體到回到半空中很快又掉了下來,她那胸前的兩跎肉頂在劉永誠的胸前,他頓時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他很想翻動一下自己的身子使她從虎口脫險,但是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此時醒來,那他與她將如何面對眼前發生的一切,他估計她給他的最輕處罰也是五馬分屍。
一時亂了陣腳的蘇曼娜才想起自己還有另一只手空閑著,於是她揚起手掌,狠狠地向他的臉上抽去,然而就在她的手掌剛要接觸他的臉時,她急忙卸去了大半的力氣,因為在她看來,眼前的所有一切並非劉永誠故意所為,她犯不著跟酒鬼計較那麼多,更何況喝酒又是她自己主動提出來.
挨了一記耳光,劉永誠將嘴唇動了幾下,像是嘴裏還有什麼好吃的美味沒有嚼完似的,他吟詩般地吐道:「好吃……真好吃……」然後側到一邊去了。
看著他這副模樣,蘇曼娜哭笑不得,她站起來整整衣服,抗日戰爭總算結束了,她將室內的溫度調好後回到了她自己的臥室。
蘇曼娜剛跨出門,劉永誠便睜開了雙眼,心想我以為這妮子對我是多麼的體貼入微,明知我喝酒了,衣服都不幫我脫,真是的。(你媽的,吃盡了豆腐還嫌不夠,你自己又不是沒有長手長腳!)
他坐起來將上衣與長褲脫掉後,看著自己的玩意兒像萬裏長城一樣永不倒,不禁憐憫道:「可憐的家夥,讓你受委屈了,你也消消火,現在還沒有到鬧革命的時候……」他躺下來帶著甜蜜的笑容進入了夢香。
第三十五章【哼,流氓】
劉永誠沉入夢裏後,蘇曼娜裙底的風光,她壓在他身上時那醉魄銷魂的場面,特別是她那潤甜的香唇、酥柔豐滿的雙乳……這一切仿佛魔咒一般在他沉睡的腦子裏徘徊著,他忽然感覺自己身輕如風,慢慢地飄向了春花燦爛的世界……
他來到了花叢中間的一塊小草地上,那裏有一個身著白色長裙頭紮鮮花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當她回頭向劉永誠拋來媚眼時,自己仿佛被電擊了一般,他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她,「她……她是樸雪兒……我……我怎麼與她在一起?」
不一會兒,舞蹈進了最高潮部分,樸雪兒不停地快速旋轉著嬌柔著的身子,長裙被氣流沖起後,與地面平行,女人的私處又暴露在他的眼前。然而她似渾然不知,旋轉得更快了,這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就在他來不及思考的那一瞬間,樸雪兒身上所有衣著不翼而飛了。誘人的胴體全顯現在他的眼前,她向他漫步而來,每一步都像在踏在他的心髒上,他的雙腿一時間無法支撐他的身體了,「砰」的一聲仰倒在草地上。
她雙腳叉開坐在他的身上,他驚惶失措地問道:「樸雪兒,你……你這是幹什麼?」
她莞爾一笑,什麼沒有說,伸手將他的衣服一一退去。
朦朦朧朧之中,劉永誠仿若置身於火海之中,緊接著又像跳入了冰海裏……
「永誠……起床吃早餐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驚醒了劉永誠,他的思想立刻回到了現實,慢慢睜開雙眼時,一絲絲涼意從身下傳入他的腦細胞,神經系統很快便對此作出了反應,他條件反射般地從床上彈了起來,大事不妙,他低頭看看自己的下身,內褲上泅濕了一片,原來他「畫地圖」了,面積與俄羅斯的版圖一樣大(呵呵,誰不知道俄羅斯是世界上面積最大的國家?)。
蘇曼娜不許劉永誠進她的房間,當然她也很自覺,除了特殊情況,她從來不進他的房間,她加大聲音喊道:「懶漢,快起床了,早餐都涼了。我站在你門口等你出來。」
他媽的,你什麼時候等過老子,今天是吃錯藥了吧,想歸想,說出來就不一樣了,「別等我了,你先下樓,我馬上就下來。」
蘇曼娜站在門外沒有回話,劉永誠以為她已經下樓去了,他心想看來昨天晚上與她不小心進行了身體上的親密接觸,這小妮子對我有點意思了。
他看看床單,他媽的,又不是山洪爆發,內褲濕了也就罷了,幹嘛還在床單上留點紀念呢?不行,若是劉媽洗床單時發現了,我的臉往哪擱?他將床單捆成一個砣,准備拿下樓去勞動改造一下自己,他將換下的髒內褲隨手搭在床單上,打開門時他差嚇暈過去,蘇曼娜正笑臉盈盈地站在門口,她見狀先是一怔,然後又恢複了笑容,「永誠,你這是?」
「哦……沒……沒有什麼,昨天晚上喝多了點,把床單弄髒了,我想拿下去洗洗。」
「此事交給劉媽就行了。」蘇曼娜隨口說道。
劉永誠心虛地笑了笑,說道:「這怎麼好意思勞煩劉媽呢?床單是我喝酒弄髒的,還是讓我自己來吧,反正今天也沒有什麼事。」
「別廢話,把床單給我,我去要劉媽洗。」她有些不耐煩了。
劉永誠忙將身子側了一下,「別弄髒了你的衣服,還是由我自己來吧。」
他這一舉動引起蘇曼娜懷疑,這小子遮遮掩掩的,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哈哈,永誠,如實向我坦白,你是不是尿床了?」
劉永誠為掩飾內心的驚歎,大笑起來,「別瞎扯了,我都這麼大的人,怎麼可能呢?」
「是嗎?那讓我看看床單。」她死盯著他,突然不知道從哪裏來了一股勇氣,「還……還有你的內褲。」人就是這樣,不知道的東西越想知道。
「哎喲,我的媽呀,你知不知道害羞,虧你還是豪門千金。」
本來他再堅持一下就能蒙混過關的,可是這一話激怒了她,她伸手去搶他手中的床單,劉永誠當然也不會立地成佛,兩人扯來扯去。屋漏偏逢連夜雨,她突然感覺自己抓到了又濕又滑的東西,忙將手縮了回來,用手揉了揉,這東西粘乎乎的,似水非水,湊近鼻子聞聞,又不像是他口裏吐出的汙穢。
她想起了讀初中時上人體衛生課的時候,書中對那乳白色的液體描寫的那一段,而她現在也聞到了腥味,一瞬間她臉上的血細胞都羞得跳起了DJ舞,一記耳光響在了劉永誠的臉,她打他時用的正是那只粘乎乎的手,「哼,流氓……」
她蹬著高跟涼鞋「咚咚」地奔向樓下的洗手間,好幾次差點摔倒。
劉永誠覺得自己好冤,夢中的風流事是意志無法抗的,這事能怪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