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卻因為她,本市暢銷一點的刊物上都有了顧遠之的照片。
顧遠之在胡律師進來一言不發,他只是坐在杜美美的身邊。
既然她想自己解決,那就讓她自己解決,然後他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
他知道美美是堅韌的,但是她一次又一次的讓他感到驚訝。
對於杜家的欺淩,她可以果斷的割舍。
她這樣鏗鏘的告白,讓她這一刻,渾身上下,氣息凜然,讓他想狠狠的把她抱在懷裏,親吻她,然後打她的屁股。
她已經不再是他最開始認識的妹妹。
仿佛一顆小小的砂,被緊緊包裹在痛苦磨難中,經過艱辛磨礪,終於結成溫潤而華光四射的珍珠。
那麼勇敢,那麼美麗。
胡律師做好筆錄後,收拾好各種資料,「我這就起草起訴書,到時候拿來給您過目。」
「麻煩你了,胡律師。」美美與他道謝,然後想送他出去。
「美美,我送他出去,顧先生看起來有話要對你說。」許微微眨了眨眼睛。
杜美美瞪了她一眼,然後羞紅著臉笑了起來。
等到人都走了,顧遠之輕輕握著她的手。
她的手溫暖和幹燥,拇指與食指尖有著薄繭,這是一雙溫暖勤勞的手,一雙男人願意與之交握,再不放開的手。
他為自己能握著這樣一雙手「執子之手,與之偕老」而感到幸運。
他曾問過她,為什麼不喜歡顏家的派對。她說她不想當無事的闊太,也不想做無聊的名媛,只想做辛苦的『勞動婦女』
而一旦掛上『顏家女』的光環,那就很多身不由己。
他喜歡的美美,已經慢慢的褪去身上青澀羞怯的外衣,從自我封閉的繭裏,破繭而出。
他心裏柔軟酸澀,卻無比自豪。
這是他喜歡的人啊。
杜美美見他久久不出聲,小心翼翼的說:「遠之,我只是不想躲在你身後,什麼都要靠你……」
顧遠之擁著她,揉了揉她的發頂,「你做的很好。」
「杜美美,你真的那樣喜歡我嗎?」他聲音低沉,暗啞,低低的在杜美美耳邊問。
剛剛和胡律師說的時候,美美已經用完了她的勇氣,所以現在面對顧遠之的問話,就有點疲軟了,臉色紅的不自然,「唔……喜歡,你不是知道嗎?」
好像是他先說喜歡的,為什麼現在變得好像是她先喜歡上他,畫風這樣轉變,可以嗎?
「杜美美,我愛你。」他吻她,帶著笑,由她的唇來讀她的心。
相比較美美大勇的狀態,趙清雅最近的日子不太好過。
她雖然是家中唯一的女兒,但是上有兄,下有弟,因只有一個女兒,家中大家寵愛著,父親因為害怕她做不好高門媳婦,於是選了新貴沈家大少。
沈家要靠她,兼之她自來八面玲瓏,長袖善舞,沈家除了老太太要擺婆婆譜外,其他的人都寵著她,所以她可以說過的如魚得水,快活極了。
可是,近來娘家人臉色一日難看過一日,父親更是讓她不要老是回娘家,以前他可是巴不得她回娘家的。
她雖然備受寵愛,但是也不傻,聞出了這中間的味道。聽起來好像是不滿她把杜美美的消息放出去,幫助婆婆打擊杜美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