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足以帶走嗎?!」黑焰敖一臉冷肅的走進來,眼神直逼皇太後。
皇太後站起來「皇上,你這是怎麼了?什麼時候哀家連留個貴人在孝寧宮都留不住了?」眼光斜看了跪在地上的黑笙一眼,只見他站起來,黑焰敖在他耳邊輕說幾句,黑笙便將金牌交給黑焰敖,轉身離去!
黑焰敖環視著一屋子的人,一行妃子全部堆在這裏的,很好,都沒事做了。「母後,蕭貴人的事情,朕已經查實了,朕知道母後是怎樣對待她的,朕就不明說了,還請母後手下留情,莫要讓母後你在百姓心中落下個不好之名。」冷淡的口氣,把話都挑明了說。
皇太後頓時無言以對,一口氣憋在心裏,「皇上在威脅哀家?」
「兒臣不敢,兒臣只是覺得蕭貴人不應該受莫須有的罪。」這句話,黑焰敖說的理直氣壯,心裏卻有著小小的慚愧。
皇太後輕笑著「你不要忘了,也是你贊成哀家如此做的,這罪名也是你安的!」
黑焰敖臉色一變,冷然的聲音說道「所以朕現在就是來彌補的,希望母後可以息事寧人,如此鬧下去,難到還要朕把造謠者也一並查辦了嗎!」冷肅的眼光看著紫妃和其他的妃子,頓時一群女人噤聲的噤聲,低頭的低頭,沒有一個敢直視皇上和皇太後的。
「你!」皇太後頓時啞口無言,「好,那你記得,答應哀家的事情,要做到!」現在放了她,以後有的還是機會!
黑焰敖深深的看了站在一旁的淑嫻妃子,「朕明白!」
「很好,小福子,叫他們放人!」皇太後說完便甩袖而去!
*
蕭夢璃被救頓時轟動了宮內上上下下,整個皇宮的太醫的都聚集在了雲月閣,個個愁容滿面。
被黑笙抱出暗室時,氣若遊絲的蕭夢璃讓眾人重重的抽了一口冷氣,如果不是還有微弱的脈相,連禦醫都以為她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平時寧靜的雲月閣頓時雞飛狗跳的,還一直傳來黑焰敖暴怒的大吼「到底怎樣了?!」
只聽到禦醫輕抖著說「臣、臣、臣,無能為力……」
「拖出去砍了!」
「砍了!」
「砍了!」
暴怒的黑焰敖看著chuang上絲毫沒有回轉氣息的蕭夢璃,劍眉緊緊的皺在一起,眼波在她蒼白的小臉上流轉著,這個單純柔弱的小女人,到底有著多大的堅持和倔強?他不能否認他在一點點的接受她,一點點受她的影響……
大手輕輕的握住她的小手,頓時刺骨的冷讓他整個人震了一下!「為什麼會這麼冷?!」天,一個活人溫度怎麼會這麼低!
「是、是寒症……」禦醫額頭滴著汗的說。
「寒症?!寒症你就快點救啊!朕要你們來做什麼!」
「可是,皇上,寒症一直以來都是藥石無效的啊……」
黑焰敖提起他的衣襟「藥石無效?朕要你來做什麼?!拖下去砍了!」
「皇上、皇上饒命啊……」被侍衛一路拖下去的禦醫一路哭喊著。
黑笙走上前,看著黑焰敖暴怒的神情,本是對他氣怒的情緒已經逐漸平穩,「你就算殺了再多的禦醫都沒用,你把悅兒放了,她是伺候她十幾年的人,應該會知道的。」
「悅兒?」黑焰敖疑惑的看著他。「對!付公公,馬上把她帶過來!」他怎麼忘了還有那個不聽他人命令的丫鬟呢!
「公主!」悅兒一進門便直奔床邊,見到蕭夢璃蒼白的臉,淚珠就滴答滴答的往下掉,手剛剛碰到她的身子,那股冰冷讓悅兒心都揪在一起了。
黑焰敖一手將她提起「不許哭,快點告訴禦醫該怎麼做!」
悅兒收起眼淚,轉過頭恨恨的看著他「我哭怎麼了?!公主都是被你折磨成這樣的!你還在這裏做什麼!」
「放肆!」一旁的侍衛和大臣馬上喝住她!竟對皇上如此無禮!
黑焰敖馬上示意他們噤聲,「現在我只要你救她!」一字一字的說出來,為了彌補蕭夢璃他必須忍這個無禮的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