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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越來越輕,語句越來越混亂。我也不想再辯聽下去,沒有愛過就不會有傷心,不會有心碎。
有些傷一次就夠了。
有些淚一次就夠了。
我愛五年的人絕然地離開我,因為他愛上我的妹妹。
與我同床異夢的人,原來一直愛著我所不知道的人。一如我從來也不了解他的過去,他的生活。
原來我才是最可笑的人。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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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第六十二章示愛
坐在寬大透明的明鏡前,設計師不斷地撥弄著我如波如浪的長發,「小姐,要剪成什麼呢?」
我指著時尚雜志裏一個模特,若定道:「剪這個。」
「小姐的長發很漂亮,真的確定了嗎?」設計師的手指勾著快剪,最後一次確定道。
裴暮青的話盤旋在耳邊,「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是你的一頭長發,微微浪卷,如同淺海上泛起的微微波瀾。在陽光下金燦燦的,隨風逐浪。」也許就是因為我有一同別人的長發,而可悲地做了別人的影子。我夏若南,從來沒有這麼可笑過。
「剪吧。」堅定道。
輕柔的長發掉落地面沒有一絲聲響,卻帶著一絲空洞的絕然。
鏡子前,乍見一個一頭齊耳黑發,時下最流行的bo波頭,看起來更加厲練和清爽,對著鏡子莞爾一笑。我的笑無論在何時都足以傾倒眾生,何況區區一個發型設計師呢?
越過呆若木雞的設計師,刷卡結帳走人。
深冬的涼風吹著我的短發,沒有涼意,透著酸楚的味道。
「怎麼把頭發剪了?」裴暮青冷著臉問道,我掠過一絲快意。
「我喜歡短發。」心裏暗暗道,裴暮青,我從來不迎合誰,也從來不會做誰的影子。
我早應該想到茹萱誇張的驚叫聲,早應該提早塞團棉花在耳抵禦的。
「夏若南,你受什麼刺ji了?怎麼突然把頭發剪了?只有失戀的人才會跑去剪斷千絲萬縷的?你失戀那會兒不剪,現在又發什麼神經了?」
隨之來的是逸塵和林涵柏的目光。逸塵比較自然,不過那個小鬼頭怎麼今天看起來有些抑鬱。是我眼花了嗎?
這麼安靜我倒有些不習慣了,走到林涵柏的身邊,敲著他的腦袋,「喂,姐姐我,鼓起很大的勇氣才剪的頭發,發表下意見?」
終於,林涵柏又恢複嘻皮笑臉的嘴臉,「姐姐什麼時候都很漂亮。晚上我請漂亮的姐姐吃飯吧?」
「我好像這個月還沒發你工資吧?如果拿不到鴻達的項目,你都要失業了。還有錢請我吃飯?」又想了想了,壞笑道:「不過你還有副業,靠張臉,靠副好嗓子照樣能養活自己。」
似乎這些日子我習慣和這小鬼頭調侃,可是今天的小鬼頭不像平時那樣鬧,有些安靜,眼神中有墾求。這次我竟然沒抵抗住這個像莫子雲的男人可憐巴巴的眼神,急忙答應,「好好好,不就一頓飯嗎!晚上我請你吧,趁我還沒破產前。還請得起你。」
今天晚上的林涵柏很不一樣,我從來沒想到原來吊兒朗當的林涵泊套上這正經八百的西裝,儼然是一個小紳士。
優雅的餐廳,舒情的鋼琴聲靜靜地流淌,林涵柏紳士地為我拉開椅位,我含笑與他對視而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