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蘭心驚破,多少春意煞?婉約之境淺淺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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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佛前安盼心中念
自打那日出糗之後,我便日日躲著鳳胤,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又鬧出什麼笑話。爹娘自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多問。說來也怪的很,以前不論我怎麼躲,他總能日日不間斷地出現在我的面前。
站在鐘樓上,看著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暗暗一算,驚覺竟一個月沒有見到這廝了!
忽然,遠處一匹棕馬飛奔而來,一路不停地跑,轉眼間,便跑進了人頭攢動的街道,眨眼間,已有不少小販的攤位掀翻在地。
「這不是吏部張大人之子,張庭儒嗎?」
「聽說他現在是邊疆的守將——」有人開始議論。
「這不會是邊疆又有什麼異動了吧?」
「……」
「哎,難說啊!」
雖然站在鐘樓,我還是清楚地聽見百姓你一言我一語的猜測。那個馬上的人便是當年的張庭儒?我隱隱有想笑的感覺。「錦花拂面應春風,玉人如斯常依依。香靨婉眸皆思誠,蘭芮善斷盈萬裏。當年遙想千萬籩,真志成灰念不減。美玉若得金石開,人月共圓暮又朝。」那個當年膽大求親的白面書生如今都成了邊疆的守將了?印象中的他,應該是弱不jin風的執筆之人,何時,換成了刀劍?
那日,爹爹朝中回來,神色不是很好。
晚膳過後,爹爹執了壺茶,說道,「洌國勾結墨國,又在我邊疆屢屢犯亂,怕是一戰在所難免!」我依稀記起十年前爹爹出征歸來,很是高興地說,「洌王對天起誓:永世不犯我胤國疆土。」
這一國之君,翻臉和翻書一樣隨便?想必,洌王必然不是什麼君子,其人一定無恥!
兩天後上朝歸來,爹爹說,太子請纓與他同上戰場,誓要保家衛國!說得很平淡,就像是說今天午膳上一道翡翠鵝的菜一般輕巧。
我驚恐,問,「胤帝同意了?」
爹爹默然。良久,說,「十天後,點齊了兵馬便出發!這幾日太子不會來府上了!」
我看著爹爹,愣了一下,那後面的一句是說給我聽的嗎?他不來,於我又有何幹!
第二日,陽光明媚,晴空萬裏,如此清澄的天空,怕是這天下的百姓怎麼也想象不到邊疆又起禍亂了。看著一派升平之象,我只想虔誠地去廟裏拜拜佛祖,乞求慈悲的佛庇佑我爹爹,庇佑胤國的所有將士,對了,也請一同保護太子鳳胤,雖然我不甚喜歡他,但請一定讓他平安回來!
跪在佛堂裏,我忘了最初乞求的心願是來去去自己的婉約之氣的,可這會,沒有什麼比他們的平安更重要的了!走出佛堂,我帶著嬤嬤來到了偏殿,二話不說便捐了一千兩的香油錢,淺淺說道,「給菩薩塑個金身吧!」
說實話,我對這金錢一事,從來就沒有搞明白過。到底這一兩錢是個什麼概念,我渾然不知。
住持顯然一臉驚愕,然後趕忙連連道謝,想是一輩子也沒有見過這麼多錢吧!這佛門四大皆空中人自然是不理世俗之事,自然,住持沒有認出我。
「敢問施主還有什麼要求嗎?」像是篤定我別有所求。
「惟願親人——」轉念一想,那廝不是我的親人,改口道,「惟願關心之人平安即可,住持這可有平安符,小女想求得一兩道?」
「施主果然是善心之人,既然施主這般誠誠,那便請隨老衲內堂裏來!」說著,住持就帶著我和嬤嬤走進了內堂,看他的陣勢,好像是要將什麼貴重之物贈與我?
看著他在櫃子裏翻了半天,終於拿出了一個泛白的包裹,一層一層小心翼翼地打開,就在翻得我快眼花的時候,住持的手中忽然拿起了兩個黃燦燦的小袋子。定睛一看,做工jing細,縫合縝密,小袋子的兩面分別刺著「平」、「安」二個紅彤彤的字。
「可是平安符?」我眼前一亮。
「這是我師傅的師傅的……的師傅留下的,說是上古高僧開過光的,很靈驗——」沒等住持說完,我急插嘴,「多少錢,我買了?」
「施主說笑了,這便是要贈與施主的。施主與佛有緣,這佛緣之物,自然是要贈與的。不然,老衲又何必多此一舉帶您來看呢?」
「那玉兒便謝謝老師傅了!」我看著那兩個平安符,我打從心底道謝,心也就想吃了定心丸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