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悄無聲息的,落在了碗裏,混著食物,一點點全被言若再一次吞回了自己的身體內。
別墅的書房裏。
沈序言看著桌上的相框發著呆。
剛剛才在飯桌上發生的一切,他又怎麼可能看不見?
原本因為家裏的關系,他已經被煩得徹底,這幾天一直在公司跟家族之間來回跑,累得不行,才想著到這裏來看看言若。
當他看見言若站在院子裏面,長發被風吹起,面對著張媽時候的淡淡微笑,突然就覺得輕松了起來,才會突然決定在這裏住幾天,權當做是給自己一個休息的空間,沒有人打擾,就他跟她兩個人。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他甚至在醒來時候,看見言若乖巧地躺在他的懷裏睡顏,會不自覺地覺得安心。
那種平靜的感覺已經很久很久都不曾出現過了,再一次出現他根本不想讓這種感覺消失,不管他原本的打算是什麼,都不想讓這種舒心的感覺消失掉。
可是剛剛才飯桌上,言若的心不在焉讓他沒來由地開始變得煩躁,才會控制不住地說了那些話,目的也不過是想要讓言若好好陪他,讓他能夠在這裏放松一下。
只是……從再一次見面開始,他似乎已經沒法好好地對待言若了,那些傷人的話語,下意識便說出了口,看著言若默默流淚卻強裝沒事的模樣,沈序言自己覺得更加的煩躁起來。
就在沈序言煩躁地將桌上的相框「啪」地一聲蓋下來時,書房的門被人叩響。
現在這個別墅裏面除了他就是言若,很自然地這個敲門的人是言若。
「進來。」
隨即,門被言若打開。
「什麼事?」
「我是來問你今晚上睡哪裏。」
實際上,言若來這裏,不過是想詢問她自己晚上睡哪裏的,她不覺得在經過了晚飯時候的事情,沈序言獨自一人在書房一連呆了幾個小時後,還會跟她睡在一起。
但是再一次的,言若猜錯了沈序言的心思。
「臥室。」
皺著眉頭,這個女人又在做什麼,來問他這個問題是幾個意思?
沈序言內心的煩躁更加濃重,但是卻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尤其是當他看見言若手臂上被綁著的繃帶時候,那股怒氣慢慢被他壓制了下來。
「哦。」
回答著,言若帶著略微的失落准備轉身回房,卻在離開之前被沈序言叫住。
隨即,沈序言起身走過來,就這麼自然而然地牽起了言若的手,拉著她徑直走回了臥室。
「睡衣在哪?」
「呃……我不知道……大概被張媽放在了衣櫃……」
被帶回臥室的言若,以為沈序言問他的睡衣放在哪裏,要拿來換上,可還沒說完就被沈序言打斷。
「我是問你的睡衣。」
看著沈序言開始不耐煩的表情,言若默默指了指床邊上的櫃子。
都不知道自己是哪裏又惹得沈序言不爽,不過既然她已經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立場,已經不想再被沈序言三番兩次的用言語來羞辱她了,所以言若選擇了安靜。
隨即,沈序言將言若帶著坐在了床邊上,開始給言若脫衣服。
「你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