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若……小若？小若你聽得見我說話嗎？你回答我一下啊這……怎麼了小若，你別嚇唬張媽啊！」
張媽現在急得都要哭了，可是言若卻像是沒有了靈魂一樣的可怕，那慘白的臉色，可怕的身體冰冷而僵硬，嘴裏只叨叨地念著沈序言三個字，什麼話也不會說了的樣子。
「張……媽……」
終於，在張媽不斷地呼喚言若搭理她的時候，言若總算是像聽到了張媽的聲音一般，僵硬地轉動著頭部，望著眼前的婦人。
「小若！小若！太好了小若，你總算是理張媽了，嚇死張媽了你這孩子……現在怎麼樣了啊？這麼冷趕緊地擦幹了去床上躺著去，快啊，乖，來……」
張媽被言若嚇得都語無倫次了，只想著趕快讓言若去好好待在床上休息著，她現在的這個狀態簡直太可怕了。
「……沈……序言……」
然而言若只在剛才那一瞬間像是清醒了之後，瞬間喑啞的聲音再一次念出了那個名字。
一瞬間！言若像是被觸動了什麼一般，瞳孔放大就這麼森冷地看著張媽。
「沈序言！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一定不會！我恨你，恨你！」
那一聲聲淒厲的喊叫，一聲聲痛苦的斥責，聽得張媽心驚膽顫，就在這深夜裏，耳邊還有點滴的流水滴答不斷，像是在不斷將一場悲劇逐漸揭開帷幕的鐘聲。
嚇得人心肝都在顫抖，可是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面的張媽，卻只有對言若深深地感到憐惜，對這幾乎被逼瘋的女人充斥了滿滿的心疼。
終於讓言若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之後，張媽走到了門外，看著一直站在門外的沈序言，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她剛剛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張媽，你照顧了我這麼多年，應該知道有的事情，就當做沒發生過。」
沈序言繞過張媽的身影，看著門裏面已經安然睡過去了言若，低沉壓抑的聲音囑咐著張媽。
「……先生，張媽我照顧你十來年了，自然知道這些事應該怎麼做，只是……少爺，言小姐不管再怎麼錯，她畢竟也只是個二十來歲的姑娘啊，她……」
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第三十五章 交鋒
「張媽。」
張媽還待跟沈序言說些什麼，可是沈序言打斷了她。
「我跟她之間的事情，從三年前開始就已經不再一樣了，不管最後會怎麼樣，現在我們都沒得選擇。」
沈序言說完，再也不看房門內的言若，但是腦海裏，卻全是從剛才開始，一直在房內瘋狂嘶吼著說恨他的言若的聲音。
那淒厲的聲音牽扯著他自己的內心，讓他幾乎痛得想要窒息。
但是又能怎麼樣呢，最後也不過都是這樣，他跟言若之間，早就已經不再跟以前一樣了。既然言若現在這麼恨他，而且徹徹底底地恨他了，那也倒還好些。
既然不能愛，那麼就都恨吧。
至少……至少，他還可以繼續存在在言若的世界裏，就算言若再一次消失了也好，他仍舊存在在她的世界裏，那樣強烈的恨意。
兩天後，就像是所有的一切現在才開始走上正軌一般，言若被沈序言從別墅的主臥中，安排到了客房裏面。
原本裝飾華麗的房間，變成了小小的私人空間，對言若而言，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先生說了，今天想要吃點清淡的，言小姐應該知道做些什麼的吧？」
就連一開始負責照顧言若的張媽，也被換成了一個新來的傭人小麗。
勢力的小麗眼見著自己被叫來照顧的人，竟然是個根本不得沈序言歡心的女人，大概是看多了宮廷言情劇，所以自然而然地對言若也不客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