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邀請全面的伍曉琴,她僅知道她是鐘離東的同事而已。弄得伍曉琴很尷尬,收拾完東西慌忙要走。我馬上挽留了她:「一起去吧,你哥嫂不會責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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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丹也忙過來,親熱地拉住她的胳膊,道:「既然都是熟人,就是朋友了,一起去吧。我叫李曉丹,肯賞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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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曉琴為她的直率所感動。「當然,很高興認識你。我叫伍曉琴。」我們四個人就近進了一家湘菜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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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先來個『家常菜』吧,名叫『雪裏紅』。」鐘離東隨口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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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曉琴當仁不讓地擠在鐘離東身邊坐下了,伍曉琴只好與我坐在對面。侍者送上了菜單。李曉丹很高興,一個勁兒地點了好幾個菜,並要來了一瓶二鍋頭。邊說邊一個勁兒地往鐘離東身上靠。她越是高興,對面的伍曉琴越是坐如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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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菜上齊了,大家吃了起來……李曉丹顯然有點醉意了,臉紅通通的,一只手竟然搭在了鐘離東肩上,語無倫次起來:「來……來……來……再……喝…………青春……如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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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曉琴倏地站了起來:「對不起……我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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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李曉丹紅著眼乜了她一眼:「坐……坐……曉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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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曉丹謊稱公司不准假,也沒有來取卡了。她是不好意思來。昨晚伍曉琴負氣而走,她的酒就醒了一半,馬上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她偷偷看了無動於衷的鐘離東一眼,心裏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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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沒有勸住伍曉琴。返回旅店門口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鐘離東忽然沖著我吼道:「你的卡片都發光了?!」聲音把菜館裏的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李曉丹忙付了帳,將兩人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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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事怎麼就這樣不紮實,還想在北京混下去?」鐘離東冷笑了一下,獨自昂著頭走了。我知道鐘離東為什麼要沖著我發火。當然也有可能並不是專門針對我李湘輝一個人的。但我畢竟有愧。所以第二天,我就討好地對鐘離東說:「我發4000份吧。」鐘離東沒有作聲,只點了點頭。前面的伍曉琴一直低著頭分著卡片。我就這樣悶悶地過了一天。三天卡片發完的時候,我共得400元報酬,但卻高興不起來。伍曉琴同鐘離東一直像陌生人一樣不說話,也不看對方。而李曉丹呢,我去了幾次都不在家。我有點忐忑不安,但也無暇顧及了。我忙著准備到報社做廣告業務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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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東方一笛一進門就嚷:「好凶啊,那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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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呀!」我和鐘離東都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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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公司的那位呀!我打電話問你下午在不在,你知道她怎麼回答『他死了』!呸!呸!我只好一下班就跑過來,看是否要准備花圈……」東方一笛邊說邊笑了起來。我也忍不住笑了:「該你鼻子碰灰了。這幾天正『情海起波瀾』呢。」我說起了那晚伍曉琴與李曉丹在飯桌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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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又冒出個李曉丹?」東方一笛‧砹司瘛k‧‧磣鷗業摹s捎諡永攵〉牡胤接行┢В實菰輩惶敢饉停災永攵臀業男嘔舊鮮撬盞摹u庖淮危俏夷翹煨錘肀u納10摹棟鬩讕傘繁徊捎昧耍戳吮ㄑ‧br></p>
我再次來到報社人事部簽訂協議時,人事部長才記起我這個青年來。嘟噥了一句:「無證無件的,怎麼又‧砹耍浚 ‧br></p>
「是何總編特‧e關照的。」那位被何總編稱為「小董」的廣告部主任忙解釋。報社給我每月300元底薪,但業務員每月必須要完成6000元任務。當然仍然有提成,而且每周必須到報社報一次到,交本周工作小結和下周計劃。總的來說我感覺還是比較滿意的。我喜歡有時間可自我支配的工作方式。當然,更重要的是,何總編說過,「過一段時間把你調到新聞部來。」我把這個階段當作走過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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