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內容提要］我還有什麼可說的呢，便點點頭。信息記者，無非是一種廣告形式罷了。我知道，有償新聞也叫「軟廣告」，就是拉到客戶，為他們寫報告文學、長篇通訊，寫專題報道，且以「新聞」的面孔出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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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日子，最苦最累的不是鐘離東，也不是東方一笛，而當屬我李湘輝了。半個月來，我天天蒼蠅一樣到處亂跑，卻一點收獲也沒有。而楊小小呢，好像也從地球上消失。這些天，看見鐘離東與伍曉琴、東方一笛與李小丹那樣親熱，我卻連楊小小的半點音訊也沒有，心中難免感到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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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報社規定匯報工作的日子。我垂頭喪氣地來到報社。董主任一見我這副模樣，就道：「又是交白卷嗎？不要緊的，剛開始幹的人都是這樣。慢慢會好起來的。」頓了頓，她又說：「何總叫你過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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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何總編是要「解雇」我，有點忐忑不安地走向總編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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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總編仍然是那樣的和藹可親。「我都聽小董說了。其實我也明白，這對於你來說的確是有點為難的。但不要緊，青年人嘛，不吃點苦是做不了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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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桌上拿起中秋節前我寄來的《等待愛情》、《為你唱支歌》兩篇散文說：「還不錯，文筆清新，再修改一下可編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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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總編接著說：「我反複考慮，你還是到發行部去幫助搞發行吧，這樣報社可以長期聘用你。另外，你還可以兼做信息記者，就是去拉贊助，搞有償新聞。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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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什麼可說的呢，便點點頭。信息記者，無非是一種廣告形式罷了。我知道，有償新聞也叫「軟廣告」，就是拉到客戶，為他們寫報告文學、長篇通訊，寫專題報道，且以「新聞」的面孔出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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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稿每字一元，你可以提成15％，仍給底薪。而報紙發行也有提成，再寫點稿，我把稿費再給你定高一點。這樣，你的收入就不錯了。以後條件成熟就把你調到新聞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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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總編的一席話，尤其是最後一句，令我很振奮。對自己美好的未來，我又充滿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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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我又到了發行部。只是這次再沒有簽什麼協議。同來做發行工作的還有一個新招聘來的小報記者和一名民辦大學畢業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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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發行，實際上是要我們給街頭的報攤送報紙。這樣一來，我就得准備一輛自行車。我回來後同鐘離東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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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再續簽一份合同。這符合《勞動保護法》，以防萬一……」鐘離東建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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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以為然：「是何總編親自定的，沒問題。那何總編和藹可親，對我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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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車你不必去買了，用我的算啦。我還再搞一個月就要辭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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