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了我當年的這篇作文,讀者也許就不得不承認我確實有些文學天賦。然而,由於我的重「文」輕「理」,偏科嚴重而終究沒有邁進高等學府的校門。這時,我文學上的領路人、我心中最尊敬的文學老師、市文聯的汪副主席推薦了我,來到了他們下屬的文學藝術發展中心做《文學報》的編輯,負責編輯出版《文學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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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市內一家內部報紙,全部兔費贈閱,所以發行量不大。在這裏,盡管汪副主席多方關照我,但自己不是正式工作人員,所以總是受到排斥,加上工資待遇又低,每月僅300元……於是我便開始放縱自已,與社會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員混了起來,並經常出入歌舞廳。還時常搞些「小意思」(賭博)。唐姨介紹我認識杜鵑紅以後,我有過痛改前非、重新輝煌的決心,可是杜鵑紅不給我這個機會,加上我本人覺得在市文聯工作也處處低人一等。在那段心亂如麻的日子裏,我決心來個快刀斬亂麻。我向一直關照我的市文聯汪副主席說明了自己的想法後,便毅然義無反顧地來到了北京。可是,我來北京將近一年了,我又做了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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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多,我認識了一些人,做了些新鮮事罷了。我沒有一種安慰感,仍然在顛簸,仍處在無奈之中。但是,我沒有後悔的餘地。事實上,在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的。這些我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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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在日志中記下了這樣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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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選擇了流浪,就沒有回頭的可能。北京,以你博大精深的內涵吸引了我,又以你的冷漠拒絕著我。我知道,我沒有退路,退路是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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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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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內容題要]我只好往前走,總覺得有一種不祥的預兆,第一個就這樣堅決地表示「不要白不要」這是我萬萬沒有料到的。難怪何總編說「苦」,就在於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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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報社領取了名片。名片上給我打印的是「記者」,這令我受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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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歐陽師東的安排外出采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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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到通縣。在商業大廈門前,我采訪了一名退休的機關幹部,請他談對「中國品牌」的理解和認識。我還先後走訪了朝陽區工商行政管理局負責人、朝陽區消費者協會負則人和朝陽區工商業,了解一些流通領域的商品消費和個體私營業主的情況。在取得第一手材料後,我就專門到北京圖書館尋找有關資料。與此同時,我又去向東方一笛請教一些組稿的技巧……我幹得十分投入,像報社的一名正式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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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出於一種虛榮心,我在給朋友寫信或回信時總忘不了夾寄一張名片。現在來看,當時真的有些幼稚,有些虛榮。記得那天晚上,我一采訪回就要把稿子寫出來。因為第二天就是報紙發行的日子,解我要去做報紙發行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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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當夜深人靜、鐘離東呼呼大睡的時候,我還在燈下筆耕。這一夜,我幾乎幹了個通宵。當然,有了采訪的第一手材料,寫起來也就得心應手了。次日天一亮,我就迫不及待地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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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報社還早,然而何總編已經早到了。他指了指還噴著油墨香的報紙說:「小李,你的文章都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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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興奮得很。自己寫的那篇題為《天熏黑了胃吃壞了街頭燒烤該歇歇了》赫然醒目地放在了頭版的顯要位置上。下面是我采寫的這篇文章的第二部分,標題為《街頭燒烤為何屢禁不止》。現摘錄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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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街頭燒烤已存在、蔓延多年。剛開始時,只有一些外地人在市區繁華路段賣燒烤羊肉串。後來燒烤的品種越來越多,好奇而嘴饞的大人、孩子,看到後往往禁不住誘惑,停車駐足,竟成為街頭一景。顧客們對此並不介意,總覺得這些人也就是犯個無照經營,殊不知街頭的燒烤不僅對北京的大氣環境造成了嚴重汙染,也互直接威脅到人的身體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