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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香香一揮手，解釋說：「『龍』在西方世界被認為是一種充滿霸氣和攻擊性的龐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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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沒頭沒腦的話，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頭霧水。沒辦法，我只得把臉湊近照片再去細看，黑暗的照片上發現有粗糙的粒子，這是什麼？那些掛著十字架上紅紅的橢圓形的東西，這與龍有什麼聯系？還有，所謂龍被西方認為「充滿霸氣」和「攻擊性」什麼意思，我丈二和尚摸不窗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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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實在不明白。」我向譚香香說了一句。譚香智香似乎很不耐煩地說：「龍的英文為『dragon』，在西方世界被認為是一種充滿霸氣和攻擊性的龐然大物，容易招致誤讀誤解。不是嗎，你看……」接著是一連串我根本聽不懂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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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不過我認為：在中國的傳統文化中，龍已經成為一個代表性的符號。不是嗎？」我插了一句。「這和司馬的作品主題有什麼關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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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香香斜了我一眼，然後接著解釋說：「看停車場瓦礫上的司馬，對龍是這麼說明的：中國國家形象品牌應該凸顯出和平、和諧的理念，但是「龍」的英文「dragon」，在西方世界被認為是一種充滿霸氣和攻擊性的龐然大物，容易招致誤讀誤解，或別有用心的歪曲。所以有必要重塑代表當今中國形象的標識物和載體，並注意正確的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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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這些像背書一樣的說明，仍然是霧水重重。我認為，這一觀點很荒謬。幾千年下來的龍文化和龍圖騰，被專家說否定就否定了嗎？但為了弄點生活費，我也不管那麼多了：「請你講寫具體的東西，如什麼時候開始，在哪裏，幹什麼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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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饑紅慌忙解釋說：「說得對，所以，請李先生來，一起對認識司馬的人進行采訪，這就是我們要采訪的拍攝的主要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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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司，司馬這位大師，是誰呀？」我這一問，譚香香伸了伸腰，又答非所問地開始說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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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紅又急忙接過話題：「一句話，是一位著名的書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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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伢！是與有關系的人啊！？」我詼諧地說：「那麼是不是要見見這位司馬大師呢？」譚香香說：「他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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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他突然去向不明。對此，弄得我們十分不便。「不過我是有線索的，就是司馬在1985年發表的一幅作品。這幅作品和我們有一定關系……」嘮叨的譚香香又開始叫陣了。我不想再理她，便轉向蒙紅提了一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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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這個所謂的司馬書畫家是真貨還是水貨，我很想再多了解一些。這些都了解的話確實不錯。但現在這個時候有些「轍鮒之急」了。如果是在月底的話還可以，現在說得再多，除了廢話還是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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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時麼時候去，去哪兒比較好呢？」我很冷靜地向蒙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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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紅看了看譚香香，說：「這些已有個計劃安排流程表，給你一張就行了。」隨即便把安排的流程表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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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倒是安排得滿滿的，關鍵還在於落實。」我又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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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蒙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