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的。」在我和小熊閑聊時，小賀和那女子談得十分投機。可是得等這次攝影結束才能拿到這幾天的勞務費，這日子實在難熬。正在這裏默想，靜靜悄悄的樓上有了聲音，上下左右的門不斷地被開來關去，上上下下的人，跑得很頻繁，一看就知道攝影還未結束。而我感到自己則在下面如此談笑風生忘乎所以，是不是有些過分？見到蒙紅，其臉色一片烏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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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出了什麼事？」蒙紅不理，埋頭幹采訪的工作。現在所謂的問題是：「誰是司馬最喜歡的人？」這個話題在這幫司馬崇拜者中爆開了。啊，都認為自己就是司馬最喜歡的，是最受寵的，相互之間你爭我奪地辯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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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第二個問題：「誰和司馬老師最親密？」大家沉默不語，只有一位年約45歲左右的中年婦女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麼。這位久居小城的女人是最先被司馬看中的。譚香香吃驚地發現自已竟是惟一和司馬沒有曖昧關系的女人。雖然這些被利用的女人什麼也不懂，穿著也土裏土氣。於是「沒有見過世面的鄉巴佬」等便脫口而出。結束時，因受到身心雙重打擊，落到了不省人事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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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回賓館等候。」蒙紅大聲指示說。我與小賀、小熊住在近海的賓館，入室後散架似的倒在床上，欣賞著《夜女郎》。其中，女演員快樂的叫喚聲，一浪又一浪高低起伏，聽起來好像便秘者終於拉下了大便，又好像是很挑逗的音樂。我沉默不語，獨自無聊地喝著北京「二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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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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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內容提要］實際上，這次拍攝的活動經費都是由司馬義雄支付，且負責解決各種問題。那家夥競然對單純的女人們說謊，這是一種欺騙手段。我想，這可能是世紀末文藝領域出現的一種浮躁現象吧。自己這樣辛辛苦苦地幹，難道什麼也得不到嗎？還美其名曰書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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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麼的，剛移步卻動不了腳，好像是地下是一片沙地，踩上去很軟，整個身體像要陷入一般。這是鬼什麼地方？好像夢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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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夜女郎》最刺激的幾個鏡頭，人也變得很虛脫。小賀、小熊與我都不作聲，垂頭喪去的，哪兒也去不成。三人不管是誰，不管怎麼說都得打起精神來與蒙紅進行一次溝通，要求先付一半的勞務費，也就是我們各1000元。餘下部分後天直接匯入到各自的賬號上，如不付，就殺了他們。一路想著回到房間，感覺天色尚早，於是三人搖搖晃晃朝海邊的小酒館走去。雖然說是酒樓，卻只有面條供應。三人各吃了一碗面從窗戶望出去，右邊有一塊巨大的海岩石，上面時隱時現地跳著一只紅色的「鳥」。「喂，去那邊看看怎麼樣？」「好啊。」說著賒了賬，朝目的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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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海岩石的途中灌木叢生，那種被稱為「餓死鬼」的雜草高50公分左石，其表面生長著一種銳利的天然的刺，衣物一旦碰上就很難脫鉤，被刺中也疼痛難挨。另外，沙灘上到處是拉圾，使人頓生厭惡。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我問小賀道：「剛才同你搭話的那個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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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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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還說不知道，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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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音樂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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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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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開茶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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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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