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選擇所有現存的十一個王族世家?」張違也就是這麼一問,其實本身並沒有選擇其他自己不知底的王族世家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想知道自己權利的底線而已。
畢竟他現在和謝曉婷最熟悉,和楚威、王嘯也算是見過面,剩下的八個王族世家他可是連人影都不曾見到過一個呢,自然不會舔著臉去投靠他們。
「不行。」謝曉婷搖了搖頭說道:「根據聖皇在世的時候制定的協議,在本家族控制的區域裏出現的覺醒者屬於本家族所有,如果是在王族世家控制勢力之外出現的覺醒者,所有權則歸離覺醒者最近的三個王族世家所有。當然,具體要歸屬哪個王族世家還得要看覺醒者自己的意願。」
「也就是說我除了投靠你們三個之中的一個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張違對謝曉婷所謂的所有權的話是很反感的,高的自己跟一個物件兒一樣。但現在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形勢比人弱,表現出來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謝曉婷的興頭好像過去了,再說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不耐煩的往沙發上邊一靠,嗔怒道:「你怎麼這麼笨啊?我之前不是給你說了麼?每年會有一個人才交流大會的,你如果要投靠其他的家族也不是不可以,但目前你就只能在我們三個裏邊選擇一個,至於你以後要投靠其他的家族,你可以申請嘛!」
這下張違算是徹底明白了,讓他們這麼一說自己也還真就是一件商品了,現在的所有權必須得是他們三個裏邊的一個,至於以後想要改換門庭,那就要看自己想投靠的家族願不願意付出相應的代價了。
就張違自己的分析來看,自己如果想要改換門庭的話難度應該不是很大,因為如同自己這樣的人應該不少,有些是因為屬性的原因,有些是因為個人的喜惡,還有些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因素,所以每個家族應該都會存在一部分想要改換門庭的人。
「我還不知道你們具體都是什麼身份,這樣就叫我做選擇是不是太沒有人權了一點?」張違強忍著怒氣,調侃道。
「呵呵,不好意思,忘記了,忘記了。」楚威率先發言了,「正式認識一下,我是浮湖楚家的楚威,我們家的聖皇遺珠是雷屬性的。」
張違和楚威剛剛客套了兩句,握手完畢,一只修長的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煙海王家,王嘯,我們家的聖皇遺珠是風屬性的。」
「鳳凰王族武曉婷,謝是我父親的姓氏,聖皇遺珠是火屬性的。」謝曉婷並沒有伸手的意思,說話的時候依舊慵懶的靠在沙發的靠背上。
「呃!我不會這麼背吧!三家裏沒有一家和我的屬性相符?」張違只能感歎自己的人品不過關了。
要說他也可以選擇之後再跳槽,可這畢竟多少算是得罪人的事情,而且在場的都不是易於之輩,得罪了任何一個自己以後都有的罪受。
「不一定哦!」謝曉婷突然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王族一共有五家,對應的屬性分別是金、木、水、火、土,最主要的是五大王族是居住在一起的,而且他們的聖皇遺珠雖然不能共用但在功法和修煉經驗上卻是共享的。」
聽了這話張違不得不佩服聖皇他老人家的智慧,先不說之前謝曉婷或者叫武曉婷所說那些分配人才的方法能夠減少多少王族世家之間的矛盾,就單單對於王族和世家的安排上就可以看出來聖皇智慧的可怕之處。
現在不用調查張違就可以肯定的說,世家彼此只見的距離應該相隔的都不近,而且彼此之間絕對沒有功法和經驗共享的事情。這樣一來,世家相對於覺醒者的吸引力比之王族肯定要下降很多。
最主要的是五大王族是擰成一股繩的力量,而世家則是一盤散沙,最早的時候五大王族的力量應該是可以和七大世家抗衡的,現在只剩下六大世家了,張違相信王族的勢力肯定已經占據了很大的優勢。
要說張違的猜測基本上是把聖皇的良苦用心給琢磨透了,最早的時候情況確實和他說的差不多,但他忘記了一件事情——時間。
時間是最可怕的事物,不管是什麼東西都經不起他的腐蝕,再完美的東西在他夜以繼日的腐蝕下都會變質,最終肯定會面目全非。
本來就和謝曉婷比較熟悉,心中早打定了主意要選擇謝曉婷這邊,現在竟然還有預料之外的福利,張違自然沒有什麼可猶豫的,鄭重其事的對謝曉婷說道:「謝老師我想好了,我選擇您這邊。」
「果然是這樣。」楚威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張違做出這樣的決定這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換做他是張違的話他也會這樣做,兩利權衡取其重的道理這誰都懂。
「呵呵真的麼?」倒是謝曉婷聽了張違的話一臉的興奮,「我還以為你會嫉恨我之前在學校裏整你而不會選擇我這邊呢。」
聽了這句話張違對謝曉婷又放心了一截,正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之前謝曉婷在學校裏整他,剛才還打他,這算是多大點事情啊!相對於自己以後的前途和命運來說,簡直不值一提,再說兩個人也不是真的有什麼深仇大恨,相反反而是還有一段關乎生死的戰友之誼——雖說後來事實證明他們完全是白費苦心。
有了以上的明悟,張違很快就判斷出謝曉婷雖然是出身世家大族,但應該涉世不深,最有可能的就是從小嬌生慣養,所以對於上位者必須掌握的厚黑學幾乎是沒有研究。這樣的人是不錯的朋友,但絕對不會是一個合格的領導或者是繼承人。
「還好你只是個公主,要是王子的話,恐怕遲早都要被人篡位。」張違腹誹歸腹誹,其實心中對於謝曉婷的好感卻是上升了好幾個台階。
「老師說哪裏的話,您是老師,我是學生,您管教我是應該的,怎麼能說是整呢!哈哈……哈哈哈。」張違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盡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誠懇,最後還傻笑了兩聲。
「啊哦!」謝曉婷怪叫一聲,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對楚威兩人高興的叫道:「你們可都聽清楚了,他已經做出了選擇,從今天開始,張違可就是我鳳凰王族的人了哦!」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這是張違前世的時候聽過的一句話,但他相信這個道理在目前的環境之中也一樣適用。正所謂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死規定又怎麼可能難得住活人呢。
雖然並沒有什麼證據,但張違可以肯定,那些個世家大族對於聖皇以前定下的人才分配的方案,也就是表面上做的滴水不露,至於實際操作上,肯定有許許多多不合乎規定的地方,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罷了。這一點從楚威兩個不以為然的表情中就可以窺見一斑。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也只有謝曉婷這樣沒有太多接觸過社會的大小姐才會一板一眼的按照規定辦事,要是換了是楚威或者是王嘯先發現張違的話,肯定是威逼加利誘,務必要讓對方效忠自己的家族,最多在以後需要屬性相符的聖皇遺珠洗禮的時候編織一個謊言,說是自己在自家的領地內發現的就完了,相信這樣的事情也沒有誰會認真的去考證。
「聽到了我尊貴的公主殿下。」楚威和王嘯無奈的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