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性基因

流風的風 作品 第 56 頁 / 共 7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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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謝曉婷也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才讓張違這樣做的,因為她不是沒有了解過外邊的世界,所以她知道現在外邊世界已經沒有這樣的講究了。

作為鳳凰王族現在實際上的掌控者,謝青峰對於外邊的世界還是很了解的,再說他之前也見過幾個由外界進來的覺醒者,知道外界現在已經基本上沒有了見人就跪拜的那套規矩,所以之前謝曉婷傳訊回來說的時候,他想都不想就點頭答應了。

「不用多禮,坐,都坐吧!曉婷,來,到爹爹身邊來。」謝青峰扶著自己女兒的肩膀仔細端詳了良久,才一臉心疼的說道:「你看看,你看看,都瘦了,叫你不要亂跑你偏不聽,那點事情隨便叫下邊的人去做就可以了,你瞎參合和什麼勁呀!」

「爹爹,有客人在呢。」謝曉婷在張違的面前都是擺老師譜的,這才剛回來,就被自己的父親打回原形了。

看到謝曉婷撒嬌的模樣,張違一時間也難以接受的很,下意識的說道:「沒關系,沒關系,你們忙,當我不存在就是了。」

「呵呵,是我失禮了。」謝青峰輕笑道:「賢侄不要見怪,實在是我這女兒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離開過我的身邊,一時情難自制,倒叫你見笑了。」

「伯父言重了,舔犢之情人皆有之,伯父所為也是人之常情,小侄哪會見笑啊!」不知道是不是被對方的氣度所折服,張違在回答謝青峰話的時候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來人呐!上茶。」茶水什麼的應該是早已經准備好了的,謝青峰的話音才剛落,已經有侍女把茶水和糕點端了上來。

「張違,聽說你和曉婷之前遭遇了殺手的襲擊?」謝青峰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風輕雲淡,但張違卻從他那清澈的眼鏡中感受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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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我是鳳子龍孫?


PS:話說今年不是我的本命年啊!那怎麼這麼背運呢?昨天才說按時更新的,結果早上剛剛起來就停電了,下午四點多才來電,剛趕出來一章,晚上還有一章。

聽到謝青峰的話,張違端著茶杯的手不由得頓了頓,因為這事情雖然算是已經解決了,可畢竟影響還是很惡劣的,宮廷裏的鬥爭自古就是最殘酷最沒有情分可講的。

事情是和自己沒有什麼關系,說起來自己也算是受害者,可張違還是不敢輕易開口,因為他害怕自己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得罪了其他什麼人。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如果你真真切切的知道自己得罪了某個人,那做事的時候勢必會小心提防,可能難免還是會上當受騙、遭人陷害,但就機會上來說就要小上很多。如果自己還完全不知情的話,那本來九死一生的局面也肯定是十死無生了,屍骨能不能保全都是兩說。

謝曉婷可沒有張違的那麼多顧慮,並不是她不害怕、不擔心,而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害怕和擔心,反而感覺那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所以不等張違回答,她已經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的原委給謝青峰說了一遍。

「舍費勒倫?是哪個?」謝青峰對於自己女兒口中提到的這個名字沒有一點的印象。

「爹爹你不記得了?」謝曉婷提醒道:「就是十多年前從摩雲天司馬家跑來想要投靠咱們,但最後被你打了一頓趕出去的那個人啊!」

本來如同舍費勒倫那樣的作為,在王族世家裏也不算少見,很多人最開始因為激動而沒有經過慎重考慮就投靠了一個家族,事後就有可能會反悔。

這個時候家族在他們的身上已經花費了不少的氣力,所以輕易是不會放人的。不過什麼事情也都有解決的辦法,通常情況下這個人可以在暗中接觸別的家族,只要期間不做危害目前所投身家族利益的事情,家族也會對這樣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等到重新要投靠的家族覺得這個人還是比較有價值的,就會以正式的方式去向這個人所在的家族提出交涉,最後如同商場談判一樣,付出一個合理的代價把人買過去。

就形式上來說很像是現代足球的自由轉會,但區別也還是有一點的,那就是在這裏進行的跳槽,可一不可再,否則會被所有的家族唾棄,畢竟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人不管哪個時代都是不受人歡迎的。除非這個人本身的價值大的超乎想象。

不過當時誰也沒有想到一貫低調、溫文爾雅的謝青峰會有那麼激烈的反應,竟然會幹脆利落的把舍費勒倫暴打了一頓然後趕了出去,直接導致對方聲名掃地,最後不得不投靠了幻天這麼一個對王族世家威脅最大的恐怖組織。

最後大家一致認為是因為他剛剛失去了自己鐘愛的妻子的緣故,一邊感歎謝青峰對自己妻子感情的忠貞,一邊為舍費勒倫不值,好好的一個人才,就因為運氣不好,碰到了謝青峰的槍口上,最後淪落的不得不去做恐怖分子。

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張違還一點都不知曉,這會他正想當然的以為是宮廷內部的鬥爭涉及到了謝曉婷,所以才會三緘其口。

「你說的是龔斌?」外界現在相對要自由一點,不過在王族世家的領地還是秉承聖皇當年制定下的規矩,不管是不是華夏族人,都只能取華夏族的名字,只有覺醒了隱性基因之人才能給自己取一個本族特色的名字,而舍費勒倫的華夏名字正是龔斌。

「對、對、對就是龔斌,就是他。」謝曉婷也想起了舍費勒倫的這個名字。

「這樣啊!」謝青峰的神情放松了很多,眼中的那一抹冰寒慢慢的褪去,像是放下了什麼心事,不一會就已經完全回複了常態,要不是張違一直時刻關注著他的表情,還真不能發現這中間那細微的變化。

「此等不忠之人死有餘辜。」謝青峰做了最後的陳詞,「還好你安然無恙,否則的話就是天涯海角,我也要讓他死無全屍。」

「爹爹。」謝曉婷輕輕的扯著父親的衣袖,「你不要生氣了嘛!我保證以後都聽你的話,絕對不隨便外出冒險叫你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