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知道怎麼回答我這個,那你回答我另外一個。」
沐辰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緩和下來,知道言若不能逼得太緊,那麼他就不逼她那麼緊。
「昨天雲漫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打算就這麼跟著沈序言不明不白的?」
其實說出這句話,沐辰都有了幾分的後悔。
他知道言若最痛恨的是什麼,言若心裏面的梗又是什麼,此刻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也讓沐辰有些不忍心。
而言若更是直接想要回避掉這個問題。
可是言若沒有辦法回避這個問題。
心一橫之下,言若打算將事實的真想告訴沐辰。
一來,言若不想沐辰再這麼維護她,二來……她也希望沐辰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不要再參與到她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中來了。
不管是作為朋友也好,還是……其他的什麼關系都好,言若都只是,不想失去沐辰這個朋友。
「沐辰,雲漫說的……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你才好,但是有一件事,我想讓你知道……」
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言若看著沐辰,卻又有幾分不忍心。
她知道沐辰的心意,這麼久了不可能不清楚,可是現在的她沒有這個資格讓沐辰來繼續這份心意。
「……我,我現在是沈序言的情婦,我跟他簽了合約……我……不值得你為我再做些什麼事情了……或許雲漫說得對,我就是這麼不要臉的橫在她跟沈序言之間……」
沒有人知道言若自己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心裏面是怎麼樣的一種自我折磨。
這種尷尬的身份本來就是她最不願意提及的事情,但是此刻,為了讓沐辰放棄自己,言若卻不惜將真相告訴給他知道。
「你……你在說什麼?」
不敢相信的沐辰,聽著言若的話,幾乎不能呼吸。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言若竟然跟沈序言簽訂了這樣的協議。
「沐辰,我剛說的都是真的,我一點也不值得你愛我,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現在這份好,我真的受不起……沐辰,你恨我吧,是我自己這麼選的……」
越說越是說不下去,看著沐辰一臉的受傷,言若突然就想,也許讓沐辰恨自己的話,是不是會好一些?
如果沐辰恨她可以輕松些,那麼她寧願讓沐辰恨自己,就算會失去這麼一個朋友也無所謂。
她不想看著唯一一個全心全意對她好的沐辰,繼續受傷。
「恨你?言若……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聽著言若的話,沐辰忍不住地苦笑。
他怎麼可能會恨她?恨這個自己愛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女人?
難怪當初他都准備好了一切,可是當沈序言出現之後,言若卻說不走了,難怪沈序言對她做了這麼多不好的事情,言若還繼續待在他身邊。
沈序言,你就是用這種方法來讓言若留下來的嗎!
那一股對沈序言的恨意,猛然之間不斷上漲,讓沐辰的眼裏都是憤怒的火焰。
「言若,你相信我,無論如何,只要你開口了,我一定帶你走!」
轉而,沐辰將言若的手握在手裏面,眼裏面全是對言若的心疼。
「沐辰你別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