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封,你知道嘛,這紅酒叫hautbrion,它的中文名叫紅顏容,是不是很適合你啊?哈哈……」
「是啊,是啊!」封聆學著石瑾變扭得笑著迎合道。
酒過三巡,封聆又學著石瑾拋了一個媚眼。當然純潔的封聆認為這是一個警告甄總不許炒她魷魚的白眼。事實上她也的確拋了一個白眼,但在甄總色迷迷的眼裏它愣是變成了秋天的菠菜。
石瑾的伎倆還遠遠不止這些,看似不小心的打翻了酒,然後曖昧的用餐巾輕輕的緩慢的擦拭,封聆的撒的量是多了點,這讓甄總和石瑾有點心疼。但她貫徹了石瑾的精神要領,來來回回的惹得甄總坐立不安,可謂擦在封聆身,撓在甄總心。
等到快吃完了,石瑾又發了條短信給封聆:「今天表現不錯,我看位子是保住了。但要坐的穩。你還得……」
封聆將短信牢記心中。等到甄總買了單,才緩緩的開了口:「甄總,今天讓你破費了。封聆我也不好意思。咱們就去xx酒店休息休息,順便做個按摩。這錢當然由我出,我當然知道甄總不在乎這幾個錢,但這也是小封我的一點心意。」
酒店、按摩……這幾個字像把小榔頭咚咚的敲在甄總心窩上。好你個封聆,還不是給我征服了,我就說嘛,這世上沒有我上不了的馬!
「服務員,買單!」
石瑾在另一邊摸摸滿意的肚子,嘴角壞壞得笑了一下。今天可真感謝這兩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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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兩個女人一台戲
酒不醉人人自醉,人不自醉酒瓶敲醉。封聆拿起那瓶紅顏容,就隨甄總一起往門口走。封聆不知道石瑾葫蘆裏在賣什麼藥,封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聽石瑾的。好吧!既然都上了賊船了,那就豁出去了。毛主席說的好: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小封啊!這酒都喝完了。」甄總看看封聆手裏的空酒瓶說道。
「額……我喜歡這酒,連這酒瓶也喜歡,多漂亮啊……」封聆邊說邊抽*動她臉上的38塊肌肉,綻開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喜歡這酒?」甄總笑咪咪地問道,或者說是笑著對咪咪問道。
封聆繼續哭著笑。
甄總打了個響指,「服務員……再給我兩瓶hautbrion。帶走!」
荷爾蒙和酒精總能在恰當的時候產生化學作用,直接擊打男人的大腦小腦和腦垂體,特別是甄總這麼好色的男人。在他腦子裏封聆已經是躺在床上的木魚了,任由他怎麼敲打。現在的他要盡可能的紳士大度,所以就算封聆要星星甄總也會立馬幫她摘來。
「甄總你人真好!」封聆嗲聲嗲氣地說了句。
「天啊!我怎麼會說這種話!一定是石瑾靈魂附體了!媽媽咪啊!」封聆說完就暗自問道。
「小封啊!別老叫我甄總多見外啊!今後叫我耀‧吧。我也喊你聆聆吧。聆聆……」
封聆惡心得起了一後背的冷汗。回頭一想甄耀‧?真要命?人如其名,惡心的要命啊!
看著封聆抱著兩瓶酒隨著甄總走出店門,石瑾躲在角落依舊悠然得品著自己的紅酒。
石瑾微微抿了一口酒延,閉上雙眼感受了一下紅酒在舌尖上打轉的滋味,又香又醇,接著又品了一小口,嘴角掛起享受的笑容。
這簡直就是紅酒的享受!石瑾口中死,做酒也風流啊!石瑾又嫵媚又高雅的動作,引起了鄰桌顧客地張望。
「果然是好酒啊!」石瑾小聲得自語道。
放下酒杯,又發了條短信給封聆。「到了賓館房間後,說要去洗澡,然後打電話告訴我你在哪。是福是禍就看你自己了哦!」短信後依然跟著一個調皮的表情。
餐廳的旁邊就有家5星級的賓館。甄總熟門熟路地帶著封聆走進去。來到大廳甄總對接待員使使眼色,後者會意得笑笑,裝模作樣得給了甄總房間鑰匙。封聆看在眼裏,急在心裏。突然她萌發一種念頭--石瑾和甄總不會是一夥的吧?
甄總接過鑰匙熟練地去勾封聆的小腰,這時短信來了。
「誰的短信啊!」到嘴的豆腐就這麼飛了。甄總不耐地問道。
封聆翻開手機快速得看完後,急忙把手機放進包裏,生怕甄總看見。「我姨媽打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