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啊?」
「我啊!石瑾你昨晚回來的好晚啊,你後來去哪啦?」
「唉……別提了,我後來去了醫院。」石瑾在那天打著哈欠說道。顯然剛剛睡醒。
「啊?醫院?怎麼了?」
「那豬頭後來一頭倒地上——暈了。唉……還死沉死沉的,扛的我累死。最倒黴的是還要我出錢,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什麼啊?你慢點講,慢點講!」
「你走後,那豬頭一出來看見我和甄夫人就暈過去了。」
「怎麼就暈過去了啊?」
「這個我後來也想過了,可能是浴室裏太悶濕了,那豬頭又胖,肯定有三高五高什麼的,再加上突然受到刺激,林林總總的,他就暈了。」
「怪不得,怪不得……」
「什麼怪不得?」
「怪不得甄總今天沒來,然後怎麼樣呢。」
「然後?然後我就和甄夫人把甄總扛到了我車裏,接著送到醫院。那死豬死重死重,我肩膀到現在還酸著呢。」
「那什麼叫錢是你出的啊?」
「捉奸那麼急,還顧得上帶錢啊。所以住院的錢都是我付的。」
「捉奸?」
石瑾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可不能告訴封聆這是場和她聯袂出演的雙簧,連忙打岔:「總之女人身上不能帶太多錢,免得劫財又劫色。」
「那甄總身上的錢呢?」
「為了泡你擺了個血本無歸的鴻門宴,又為了泡你開了沒有阿嬌的小金屋,錢就剩一塊兩毛五了,哪還有啊?」
「不會吧?甄總身上就那麼點?」
「你好煩啊!好了不說了,晚安!」
「喂喂……」
「死石瑾!」封聆無奈得掛了電話。「現在都快中午了,說什麼晚安啊!」
無奈歸無奈,封聆可不敢再打擾石瑾睡覺,要知道石瑾發起火來可是非同小可。石瑾有三項不活動是不允許人打擾的:睡覺,spa,和瑜伽。不過對於昨晚,封聆還是有很多疑問圍繞在她的腦子裏。最大的疑問就是,甄總回來後會不會弄死自己?想到這裏她就恨不得合起掌來道一聲阿彌陀佛,期待他一去不回。
「算了,吃飯最重要!」笨人總有笨辦法,想不通就不必多想。
石瑾懶懶地躺在床上,睜著眼看那天藍色的窗簾,這窗簾是石瑾自己選了的。她說喜歡藍色那淡淡的憂鬱,清風拂過像海面一樣靈動。但封聆不喜歡,她說藍色的窗簾像神經病醫院,加上石瑾的床單是條子裝的那就更像了。
「我們女人真命苦啊!日防夜防,花心難防。」石瑾腦子裏回響起甄夫人的話。「我們這些好女人就是男人的學校,教的都是基礎課程。男人過來假惺惺真性情的也就為了換張畢業證。畢了業就海闊天空任君飛,再也不瞧不上你嘍。」
「我不是也一樣嗎?可惡的林逸之,可惡的狐狸精!」想到狐狸精,石瑾就恨得牙癢癢,挫骨揚灰都不解氣。不過光恨並不能解決問題。「幸福還是要靠自己的。妹妹啊!當他發現這個世上還是你最好的時候,他就會乖乖的回到你身邊的。你要記住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不過光用死勁還不行,得用巧勁。」甄夫人的話再一次浮上心頭。
石瑾拿起電話,撥通了林逸之的電話。石瑾只記得四個號碼,自己的、封聆的、林逸之的和110的。
「老公啊!」石瑾又酥又嗲地說道,只可惜有點像花旦一早還沒吊開的嗓子。
「啊!是林夫人吧。我是白鵬飛,林總在開會。有什麼事呢?」這一聲飛來的「老公」讓白鵬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哦!阿飛啊!也沒什麼要緊事,待會兒說也罷。對了阿飛,你還沒結婚吧。」石瑾邊說邊把玩著自己剛剛做過的頭發,好不容易醞釀好的嗲意,這一刻煙消雲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