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我繼續說。」封聆逮准機會吃了一口冰。「大概吳大維說了有小半個小時吧,李科長來了。
『不好意思啊,地鐵塞車了。』李科長看都沒看吳大維一眼,就一屁股坐了下去。頓時我當時腦子裏就反應出四個字。」
「宦官當道!」石瑾搶著說道。封聆則在一邊猛個勁地點頭。說完兩人又不懷好意地笑作一團。
「好啦好啦,別打岔!我繼續!當時我偷瞄了吳大維一眼,我感覺他鼻子有朝我這歪了1厘米,估計八成是被氣的。我想他大概要開罵了吧。
『你就是那個李科長?』吳大維居然笑著問道。真是大跌我的隱形眼鏡。
『嗯!是我!怎麼了?老總您認識我?慚愧慚愧。』
『不敢不敢,那啥,你叫,李蓮英吧?』很顯然吳大維是在諷刺李科長。
李科長的老臉漲的通紅,日薄西山的頭發也差不多根根豎了起來。『李英,沒有蓮!』
吳大維好像沒看見李科長的反應一樣,繼續問道,似乎不把李科長氣成腦血栓就不罷休。『這蓮到底要不要?』
『不要!』
『哦!原來是李英不要臉!』吳大維突然板起臉來,從胸口掏出一封辭退信,扔在李科長的面前。」
封聆邊說邊學著樣,在石瑾面前演了一邊。「怎麼樣,帥吧!像不像周潤發演的那個小馬哥?」
「嗯!帥氣中帶有一絲嫵媚。」石瑾搭腔道。
「哪裏嫵媚啊!」
「你演的很嫵媚啊!」
「去你的。」封聆說完喝了一口面前的鮮奶。
「當時李科長那人就癟了下去,要知道這年頭,失業比失身還慘,下崗就是下葬。剛剛還衣著光鮮,紅光滿面,不一會的就變成了一幹癟老頭
『我手裏可是有著公司一半的客戶啊。』李科長看著面前的辭退信喊道。
『但你禍害的程度遠遠超過了這百分之五十,沒有你,公司就可以團結起來,這百分之五十,馬上就可以彌補回來!』吳大維顯然是個口才一流的人物,一句話就把李科長頂了回來。
李科長徹底蒙了,前幾天還做著老總夢呢,現在卻要卷鋪蓋走人了,看著李科長那落魄的樣子,我就覺得這吳大維太不是個東西了,好歹這李科長在公司那麼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你這人啊!就是太心軟。很顯然,小tom回去告狀了,現在總公司一定對李科長很不滿意,所以又派了只海歸來了。你看,連辭退信都准備好了。可憐的小李子,天生就是做總管的命。他要是還看不穿就只好拍屁股走人了。」石瑾總結道。
「你也是的,對吧!」封聆撲閃撲閃她的大眼睛,「再讓我吃塊冰吧。」
天啊!這封聆哪學來的這麼一套,石瑾有種養虎為患的感覺。
正當石瑾打岔思索的時候,封聆趕緊又吃了一口。吧唧幾下說道:「那吳大維壓根就不管李科長的死活,對著其他人就說,『介於上個月你們的表現,總公司要求我對你們進行裁員!』一說完下面就炸開鍋了,原來要挨刀的不只李科長一個人。就好像那公堂之上演完'虎頭鍘伺候'之後就要演'狗頭鍘伺候'一樣。各個像霜打的茄子,灰頭土臉戰戰兢兢的。吳大維看看下面小鳥們一個個臉拉的跟苦瓜似的,居然笑了。
『但由於我是新上任的,對你們的情況不了解,所以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優勝劣汰!』邊說還邊看看我,『誰都不可避免!』
很明顯了,我也在裁員之列,要知道我上個月可是睡的比狗還晚,起的比雞還早,幹的比牛還多,就這樣,也不給我弄個優惠。」
封聆壓低嗓子對石瑾說:「說到底要不是我們整得甄總走了,這位子能輪到到他坐嗎?」繼而憤憤地說:「萬一我被辭了,我們母子兩可怎麼過啊!所以我說這個吳大維是個十足的壞人!」
「我可不這麼認為。」石瑾狡猾地笑了笑,「封聆,你事業的春天要到了!」
「嗯?你什麼意思?」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看著封聆迷茫的雙眼。石瑾打起個響指,說了聲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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