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好嗎?」他在王梓的耳邊吹著‧k氣。
「笨蛋!」王梓漲紅了小臉。
「那是不好嘍?我不做了。」艾斐惡意地假裝要‧J出來,換來王梓的驚喘,艾斐笑起來,愛憐地撫摩著王梓胸前的茱萸小果,再次慢慢地向上挺進:「還痛嗎?」
王梓紅著臉搖搖頭。
沖刺再度開始,這次是不顧一切地反複‧Jcha,王梓的腰被抬高,艾斐斜斜地向下插入,一點縫隙都不留。被躁縱的巨大塊感幾欲讓王梓窒息。想逃,又不想逃。想停,又無法停。
「啊……斐……斐……」迷亂中的他不停呼喚著艾斐的名字,向這使他墮入深淵的人求救,聽著耳邊艾斐同樣劇烈的喘息,王梓無法控制體內愈來愈強烈的興奮,顫抖的手緊抓住一旁的絲絨靠墊,把腰完全交給艾斐,任由他翻弄……
仿佛過了一世紀那麼久,就在王梓認為自己就要失去意識時,高chao到來,汗濕的肢體緊纏著向上飛越至頂點,幾乎同時,一股熾‧k在身體深出迸湧而出,那種熾‧k的激烈刺激讓王梓陶醉其中……
靠在熟悉的寬厚的懷抱中,王梓懶洋洋地昏昏欲睡。
「呵呵……難怪俗話說:小別勝新婚。看來咱們以後還要這樣小別一下。」艾斐笑眯眯地說,邊說,邊輕輕地為王梓按摩著腰椎和雙退。
王梓噘著嘴巴,一只純白的小狗不知怎麼就跳到了床上,嗚嗚著向王梓懷裏蹭。
「喂!什麼時候出來一個第三者啊?」艾斐大驚失色地喊,「啊——沒天理啊,我才離開幾天,嗚……可惡的家夥!」
「這是媽媽怕我寂寞送我的西施狗耶!」王梓抱著小狗猛親,「因為他是全白的,我就想給小狗起個名字叫『太白』,媽媽說這樣會侮辱了那位大詩人,哇哦,媽媽居然知道詩仙李白耶!後來我想把你的名字改給狗狗,媽媽還說不好。」
艾斐松了口氣:「媽媽真好。」
王梓笑嘻嘻地說:「媽媽說那樣會侮辱了小狗。」
「啊——」艾斐氣憤地叫,換來王梓更肆無忌憚地大笑。
電話響了,艾斐拿起話筒,聽了一下就交到了王梓手裏,王梓狐疑地聽著,是葉羽飛。
「阿梓,還好麼?」葉羽飛的聲音很明朗。
「好啊,你呢?」王梓微笑著,依靠在艾斐地懷裏,邊在艾斐的胳膊上畫著圈圈。
「我也很好,我留在法國了,一個模特隊特意邀請我留下。」葉羽飛興高采烈地說。
「那很好呀!恭喜!」
「阿梓……對不起。」葉羽飛忽然低沉了聲音。
「傻瓜!」王梓笑了,「我們是朋友嘛!說什麼對不對得起的。」
「謝謝你,也謝謝斐哥,你們讓我明白了什麼是真愛。」葉羽飛的聲音有些哽咽,「對了,我想認艾斐做哥哥,可是他說要得到你的同意,阿梓,你答應嗎?」
「好啊!我們有個世界級的模特做弟弟會很光榮的。」王梓愉悅地說。
「耶!」葉羽飛在那邊歡呼著,「嫂嫂大人,我以後會做你的專屬模特!加油吧!」
「哈哈……」王梓大笑,「咳……這個……嫂嫂……咳……真承受不起……咳……還是叫我哥哥吧,你也比我小呢!」
「好!等我回國的時候就去找你們玩,行嗎?」
「‧k烈歡迎。」
放下電話,王梓轉過臉,看著艾斐,然後趴到他的胸膛上:「謝謝你,不是每個男人都經得住誘惑……」
「笨笨!是你說的,維持愛情需要信任和寬容,不是嗎?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
王梓搖頭。
艾斐捧起他的臉,直視著他的眼睛說:「在我們的新婚之夜,你說:『你欣賞我我將讓你看到我的心,你愛我我將給你我的靈魂。』這是我聽過的世界上最可愛的情話,我會記得一輩子,也會珍惜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