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司徒炎恩有些僵硬的脖子,羅熙陽笨拙的將自己的薄唇貼上他的,然後輕輕的來回摩擦著那略顯豐厚的唇瓣……體內有種想要爆發的激情,可是他不知道爆發的途徑,他拼命的尋找著一種叫做男性本能的東西,但面對懷中同樣的男性,他的本能毫無頭緒,最後只能胡亂的用雙手在他身上摸索著,以借慰自己快要跳出來的可憐心髒。
不知何時,司徒炎恩溫‧k的手掌撫上來,溫柔的一遍一遍撫摩著他的後背,就像以往他每次安慰失落的卻死要面子的他時一樣。
炎炎……炎炎……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那天是個周末,天氣很好,天很藍,偶爾會飄過一兩朵潔白的雲,明朗而浪漫,很適合情侶的日子,很適合接吻。
那本來是個惡作劇式的吻,是的,司徒炎恩是為了懲罰羅熙陽才要吻他,羅熙陽是個整天洋洋自得的家夥,總是在炫耀他的踩花絕技以及釣帥哥的秘訣,可是真的到了實戰,他近乎拙劣的表現讓司徒炎恩大感意外,也非常愉悅,戲弄這樣的人才會有成就感。
一開始那個吻不過是他們兩個興致都不錯的產物,但是漸漸的司徒炎恩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他的舌頭突然從溫柔的漫不經心變得‧k情又極富攻擊性。他們的呼吸急促了起來,體溫病態地上升著。
羅熙陽的手指神經質地緊緊抓住他的胸口,眼前漸漸模糊起來,終於淪入黑暗,而無意義的光點不時閃過,炸裂;那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親密的吻,是這樣的嗎?
當司徒炎恩的手試圖剝除他身上最後一件衣服——那件落伍的平角短褲時,羅熙陽突然從迷夢中驚醒過來,他猛然推開了他,在刹那的夢清醒之後,他發現自己渾身都在發抖,眼淚就這樣不自禁地落下來:「求你……住手……」
有一個秘密,一個絕對不能讓司徒炎恩知曉的秘密,所以,他不能接受他的擁抱。
羅熙陽在掙紮,可是事實那麼殘酷的擺在那裏——和司徒炎恩相比,力量懸殊何止一星半點?
終於,在拉拉扯扯之中,那件平角短褲『嗤啦』一聲被撕裂了,那一聲裂帛的聲音同時驚住了兩個人,在片刻的死寂之後,羅熙陽發出一聲哀號,迅速鑽到被子裏,蜷縮成一團,面對著牆壁。
司徒炎恩的嘴巴越張越大,幾乎是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裏,愣了半天之後突然笑起來,聽到他的笑聲,羅熙陽的背瑟縮了一下,那一小團蜷縮得更小了。
良好的教養讓司徒炎恩的笑只維持了那麼兩秒鐘,很快他就拼命地試圖止住自己的笑意,雖然兩腮很是酸痛。
他跪到床上,從後面拍拍那縮成一小團的羅熙陽:「喂,你不會因此而自卑吧?」
羅熙陽依然動也不動。
司徒炎恩微微一笑,突然覺得這個家夥可愛得要命,聲音也不自覺溫柔下來:「Don』tjudgepeoplebytheirlooks,這話不是你說的嗎?」
「可是……」羅熙陽的聲音從被子底下悶悶地傳出來,無比的沮喪。
「像兒童一樣,很可愛。」這樣說著時,司徒炎恩忍不住再次笑起來,他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把被子扯下來,露出羅熙陽的半邊臉頰,那光滑纖細的臉蛋,非常美麗,他的手指輕輕地在那上面滑動:「一直覺得你的皮膚太好,好到讓那些女人嫉妒的程度,原來不僅僅是臉蛋光滑,連那裏也是……」
「啊——」羅熙陽猛然把被子扯過來,又死死蒙住自己的頭,「不要再說了!嗚嗚……我知道很丟人,我知道這樣會被人嘲笑沒有男人味,可這也不是我自己想要的,嗚嗚嗚……惡魔炎炎,連你也嘲笑我……我就知道……嗚嗚嗚……」
蜷縮成一小團的羅熙陽像只小刺蝟,司徒炎恩的手指都無法再靠前一點。
司徒炎恩苦笑一聲:「我哪裏有嘲笑你?我不是說了很可愛嗎?」
「沒有!」羅熙陽回吼。
「乖,起來,那樣會把自己悶壞的。」司徒炎恩緩緩俯下身,靠近羅熙陽說。
「不要你管,你又不愛我,幹嗎非要做到那麼絕?嗚嗚嗚……我好想死哦……如果我也能像你那樣,長得高高的,荷爾蒙旺盛的,我一定每天都強殲你,嗚嗚嗚……我真的好想死哦……你小時候明明長得那麼秀氣的,為什麼現在那麼厲害?看見你的胡子都想一根根給你拔掉,嗚嗚嗚……我好可憐,好想死哦……」羅熙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話語也斷斷續續,嘮嘮叨叨,翻來覆去不知所雲。
他的這種神經質式的反應讓司徒炎恩漸漸不耐煩起來,他咋了一下舌:「我說,你有完沒完啊?我明明沒怎麼樣,再說這又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又沒妨礙你的什麼男性功能吧?還是說你根本不能SEX?」
「誰說我不能SEX了?」
「那你還哭什麼?我真是奇怪,你和那些女人是怎麼上床的?」
「不用你管!」
「呵呵……難不成你在女人面前也這樣哭得一塌糊塗吧?那些女人究竟算你的媽媽呢?還是保姆?」
「你是惡魔!」
「拜托,你起來好不好?這是我的床耶!」
「嗚嗚嗚……你欺負我。」羅熙陽幹脆坐起來,哇哇的大哭,「為什麼我要生成這樣?我偷偷的吃雄性激素都不成的,嗚嗚嗚……後來我看書書本講這叫『白虎星』,會克死所有自己所愛的人,嗚嗚嗚……我的真好想死哦,我爸爸媽媽妹妹一定也是被我克死的,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