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不在

丁寧 作品 第 27 頁 / 共 5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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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熙陽伸伸舌頭,繼續忘我的准備各種材料:「所謂的美男子呢,除了要有一流的身材,一流的外貌,還要有一流的廚藝,對,前輩高人說:要想征服一個男人,就要先征服他的胃。實際上這句話反過來一樣管用,並且更為見效:要想征服一個女人,就要先征服她的胃。女人給男人做飯,男人還可能覺得理所應當,可是男人給女人做飯的時候呢,只要是稍微有點良心的女人,就會感動得一塌糊塗,投懷送抱是不容置疑的結果。所以要想成為一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Playboy呢,就一定要具備世界一級廚師的水准,輕而易舉的就能做出一桌好菜,並且中西合並,南北津華都是隨手拈來。」

熬了整整一個半小時,終於大功告成,羅熙陽欣喜地請司徒炎恩落座。

望著滿桌的食物,司徒炎恩除了想反胃就是想嘔吐。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站起來,從廚房拿來垃圾袋,把所有的菜肴和米飯統統丟進去。

「喂!你在幹什麼?!這可是我的心血啊!這是我愛的結晶啊!」羅熙陽張牙舞爪地欺身上前,被他用冰冷的目光嚇退。

把羅熙陽關進書房:「如果今天晚上還想有東西吃,就給我乖乖地寫作業!」

司徒炎恩轉身走進廚房,幹脆利索地切菜,偷偷地溜進來的羅熙陽貓在廚房的門後面,看著那把在他手中別扭得很的刀,在司徒炎恩的手中簡直成了仙入了魔,鬼使神差般地就把土豆絲切得比機器弄出來的還細還均勻,那刀切到菜板上,非常有節奏有韻律的,宛如音樂的間奏符,妙不可言。

蔥花、蒜瓣、油、鹽、醋,各種調料蓋都打開,然後開火,把炒勺放上,等炒勺‧k了,把油倒進去,『嗤啦』的聲響伴隨著濃濃的香氣撲鼻而來,油‧k了,丟一些鹽進去,防止稍後丟進的調料爆起來,然後把調料一一丟進去,翻抄一下,土豆絲齊齊丟進鍋內,大約三分鐘,把切好的蒜瓣灑在上面,把炒勺掂兩下,一盤清香撲鼻色澤金黃的清炒土豆絲便新鮮進盤了。

羅熙陽的口水開始稀溜溜的往下淌。

用同樣幹淨利索的手法,三分鐘內,另外一盤西紅柿炒蛋也完成了。再煮米飯有些來不及,幹脆把開水倒進鍋內,煮一些面條,把剁好的津肉合著陳皮、大茴香等煮成肉汁,然後澆在煮得正筋鬥的面條上,一桌實惠而又美味的晚餐便堂堂皇皇的上桌了。

前後算起來,不到十五分鐘。

羅熙陽目瞪口呆地看著:「炎炎,我好感動,以後你就這樣做飯給我吃好不好?最好是做一輩子。」

他雙目寒情的看著司徒炎恩,司徒炎恩卻悶頭吃面條,根本不給他來個眉目傳情。

◆◆◆

距離那個混亂的下午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兩個人的關系還是這樣不冷不‧k。

對於司徒炎恩來說,他已經分得很清楚:對,那天下午就純粹是一場出軌的遊戲,是單純的對羅熙陽的懲罰。

盡管他很是懷念與男性rou體之間的親密接觸,理性還是強迫他克制住了這種瘋狂的向往。

羅熙陽也依然嘻嘻哈哈,看不出那天的事情對他有什麼影響,或許也有些影響,就是他迷戀上了與司徒炎恩之間的肢體接觸,並且美其名曰:『樹熊抱抱症』。

住在一起,又同在一個班級上學,免不了要每天面對面,這給羅熙陽的『樹熊抱抱症』提供良好的病菌擴散環境,讓這一症狀有越來越加深的趨勢。偶爾他們會親吻,這多半是羅熙陽引誘下的結果,接吻,擁抱,撫摩,但也僅限於這些。

羅熙陽把這種關系定義為:男性友誼的最高境界。

有時候,當然,我們不得不承認他們正處於青春躁動的時候,那些突如其來的欲望常常會打亂這些理性思考下的定義,有時候司徒炎恩就會忍不住想越軌,他會在撫摩的時候會悄悄地問一句:「能不能再把境界提高一點點?」

「你知道什麼叫『過猶不及』嗎?」羅熙陽會在這時候捧著他的臉說,「那樣就不是男性友誼的最高境界,而成了男性愛情的最低境界了。」

對於這樣的羅熙陽,司徒炎恩無法把握得住,自然時間一長,也就懶得再去把握,他的津力大部分投入到了學業上,偶爾也會為其他的英俊男生目光停留。

還只是中學生,嗯,他經常這樣安慰自己,還不到尋找伴侶的時候,那就專心學習吧,相信命運中的另一半總會有一天自動來到他自己面前的,到那時候再愛他寵他呵護他,應該都來得及吧?

有時候羅熙陽會說一些莫名其妙傷感的話,比如他會有時咒罵司徒炎恩是他的溫柔一刀,他會說他的心脆弱的像玻璃,他會說傳說中癡心的眼淚可傾城,這樣說著的他總是嬉笑怒罵的樣子,從來沒有一本正經過,所以,司徒炎恩也從來沒有一本正經地對待他,思考過,放在心上過。

大多數羅熙陽自己獨處的時候,他什麼也不說,笑容的背後,那雙天使的眼睛總有憂鬱藏著於其中,傷害已經深入骨髓,但卻無法言語,如哽在喉,卻只能驚恐不語。

高三的春天,學習進入緊張的倒計時,司徒炎恩把全部津力都投注到了學業上。

徒爸爸開的那家房地產公司越來越興盛,工作也越來越忙,十天半個月不在家露個面成了常事,兩個孩子成了完全自由的。

羅熙陽開始晚歸,他經常會很晚很晚的時候才回來,回來的時候滿身的香氣。

那種香氣讓司徒炎恩頭暈,他有些惱怒,終於有一天他沒有放學就回家,而是跟蹤在羅熙陽的身後,看著他在大街上晃晃蕩蕩,最後走進了一家花店。

起初司徒炎恩覺得沒什麼,想羅熙陽大概又去買那奇怪的花草帶回家吧,可是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羅熙陽依然沒有出來,司徒炎恩開始覺得奇怪,他稍微走近些,觀察那家花店,正好有個女子買花,店主走上前來,司徒炎恩覺得眼前一暈,那滿店的花朵都無了顏色,店主竟是一個比花兒還迷人的青年。

那位青年有著長短適中的頭發,頭發染成了板栗色,正適合他白皙的面龐,他的膚色接近透明,卻沒有不健康的脆弱,鴨蛋臉,右嘴角有個淺淺的酒窩,酒窩在笑的時候會加深,他總是在笑的,所以那酒窩也總是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