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克磊與顏如玉在餐廳和大學部的岔路上分了手後,迎面便看見田振剛向他走來,白克磊愣了一下,隨即上前攔住他。
「白會長。」田振剛納悶的看著擋住他去路的白克磊,他正急著趕赴女子宿舍和任芙蓉約會呢。
「振剛,訓練結束了嗎?」
「訓練?五點就結束了呀,白會長。」田振剛一愣,不解的看著他。
「五點?你們這星期不是夜間加強訓練嗎?」
「夜間加強訓練?沒有呀,會長沒有宣布。」
「沒有,那青青人呢?」白克磊一怔,不祥的感覺湧上心頭。
「青青她五點一到就走了,我……」
「該死!」白克磊低聲詛咒。她竟然騙了他!若不願和他約會大可明說,為什麼還要顏如玉來傳話……等等!顏如玉?不會是……可那晚他不是以行動來表明他對她的喜愛,難不成她想撮合他和顏如玉吧,怎麼會?不會的,沒有一個女孩子會做出這種事,把自己喜歡的男朋友和朋友送做堆……嘖!她在想什麼?真會是他心中所想像的嗎?他快速的轉身往女子宿舍跑去。
「白──」田振剛瞠然的看著白克磊像陣狂風般的跑離。「好快的速度啊!」他咋舌的驚歎不已。
蕭青青無聊的躺在床上等著左秋色買便當回來。她連續跟蹤,偷看了白克磊和如玉兩天,今天她決定眼不見為淨,直接回了宿舍。
她從床上爬起,拿著一條大毛巾往浴室走去。迅速的洗了個戰鬥澡,披好毛巾後,便聽到寢室外傳來敲門聲──奇怪?她記得自己沒有鎖門呀,而且就算鎖門,秋色也有鑰匙。
再度傳來急切的敲門聲讓她無心思忖,走出浴室就扯開喉嚨叫道:「來了,來了──」
門被旋轉開來時,她正好跑到門邊,當場便被推門而入的人嚇了一大跳,腦袋也變得一片空白──竟然是白克磊!
「原來你真的在這裏!什麼加強練習嘛,為什麼這麼做?」聽見青青活力的聲音,白克磊忍不住一肚子火氣的推開門。待在見著她僅圍著一條大毛巾,他便大步走入寢室反手將門鎖上。
「我……你……那個……」門落鎖的聲響驚醒了她,過於驚嚇的她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我哪個?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我是不會放過你的。」白克磊一看著她沐浴後露在毛巾外嫩的,讓人有捏一把狎玩的沖動。
「我──你不可以在這裏,這裏是女子宿舍耶!你出去啦,要不然被別人看見不大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蕭青青惶恐的看著他非但面無表情的臉,還冷冽到足夠凍死人的眼光。媽呀!就知道他生起氣來一定很可怕,偏偏房門被上了鎖,她能逃哪去?
「你以會我會在乎嗎?舍監還要看我臉色。你今天最好把話給我說清楚,要不然你會知道惹怒我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白克磊半眯起眼睛走向她,雙手握拳,犀利鋒冷的眼光襯得俊雅的臉孔一瞬間活像個噬血的惡魔。
蕭青青被他渾身冰冷的氣息和駭人的氣勢給嚇得連連後退,直到雙退碰到床柱,失去重心的往後仰倒。「啊!」她驚呼,毛巾因扯動松開,她頓時外泄──裸的展現在他面前,而她還以羞人的姿勢──雙腳大張的盡入他眼簾。
「用這種方式來跟我道歉,你還不笨嘛?」在她滿臉通紅的欲拉過松脫的毛巾遮掩時,白克磊早先她一步‧J走毛巾,並好整以暇的欣賞著她不知該擋上面還是下面的困窘模樣。
「把毛巾還我啦!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是跟如玉去吃飯了嗎?」蕭青青面紅耳赤,一雙手擋得了下面卻擋不住上面,擋住了上面卻擋不住下面,後來她幹脆背對他,但當她發現這是個錯誤的舉動時,已被他從後面摟住,人也坐在床上了。
「你還敢說!是誰給你自做主張的權利幫我牽起紅線,你忘了你是我的女朋友嗎?你好大方呀,就這麼把我拱手讓人,你不會心痛嗎?虧你還口口聲聲的說愛我,原來那晚你跟我說的話全是騙人的。」摟住她的身子,他的手很自然就撫上她小巧的柔捏著。
「我沒有騙人,我只是──」媽呀!他的手在幹麼?蕭青青心慌意亂的想扳開他不安分的大手。
「我沒有騙人……噢!你不要這樣,嗯……」壓抑著因他富技巧的而差點脫口而出的聲吟聲,她投降的哀求著。雙手想扳開他的單手卻被他個反轉過身給環住頸項。老天爺呀!怎麼會這樣?他不過是恬弄她的耳垂就讓她渾身酥麻無力。不行!她都決定不愛他了,她必須要振作一點。
「好,我說……嗯……」嬌喘著說不出話,她頓了下。
門「喀」的一聲打了開。
「青青,我回來……啊!」左秋色的聲音響起,在看到室內的畫面後連聲驚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