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愛誰?

冬兒 作品 第 35 頁 / 共 3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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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緊張嗎?」哈陶爾微噴眉道。沒接住她從天而降的身軀就夠他自責的,現在她又極可能摔傷了‧L部,卻礙於女性的矜持堅決不讓他替她檢查。唉!他何止緊張,他簡直是擔心死了!不成!若的只因男女的界限而忍受著疼痛,他何不找個女性來幫她治療一下?「你別擔心,我沒事的。你忘記了嗎?我在凡界可是一名醫術的醫生。」溫夢霓喜滋滋地說明。看見他這麼焦急的模樣,她真是窩心極了!原本她還挺擔心他會和火奴魯魯看見她時的反應差不多;話說回來,他可能是因為她摔疼‧L部才沒有怒目相向,所以,她還是先別開心太早,一切還是等她表明心意之後,看他會有啥反應再說。

「就算你是一名醫術津湛的醫生,也沒有辦法替自己醫病。這樣吧!我叫亞妮來幫你——」哈陶爾還是不放心地說,同時心中非但詛咒自己未接住她,還怒罵那用法術送她來此之人。既然他能將她瞬間挪移到此處,自然也能確保她的安全,但結果……當然,怪來怪去,還是得怪他過於震驚而未能有所反應;況且,對方的用意很可能在幫他制造英雄救美的機會,唉……

「亞妮?你別叫她來,我不喜歡她。」溫夢霓忙不迭地截斷哈陶爾的話,並不悅地說明。叫她的頭號情敵來幫她治療?哈!搞不好她沒事都被她給醫出事來,更逞論她根本就沒事,所以她何必給她一個可以跟哈陶爾邀功的機會?休想!

「夢霓……」

「好了,你別淨顧著擔心我的‧L部好嗎?我今天來這裏可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而且,我的時間不多,拜托你別打岔好不好?」溫夢霓不容分說地宣布完,才發現自己的語氣過於「惡霸」。

沒辦法,在醫院時慣於發號司令,一時之間,真要她溫柔體貼、小鳥伊人,她哪做得到呀!在說,他若是真愛她,應該也會愛她的惡霸吧!

「你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我說?」哈陶爾錯愕地重複問題。連著三天避他惟恐不及,如今她卻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他的臥室中,難道是為了那場相親會嗎?可他完全被拒於門外,那她究竟會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跟他說?她是怕他不死心而會去破壞她的相親會,故意特地來警告的嗎?

「我愛你。」溫夢霓幹脆開門見山直接說了,但臉皮仍是不爭氣地紅了……不過,她的心卻著實安定了下來,畢竟,愛不可恥。況且,愛就是要讓他知道;再說,她也不想失去他。當然,最好他會被她感動,否則她還真不知道要如何來追求一個男人。

「什麼?你……說什麼?」哈陶爾萬分難以置信地驚問道。剛剛她跟他說什麼來著?威嚇他的耳朵一瞬間失去應有的聽覺功能?

她應該是來警告他的,不是嗎?可他好象聽見她在跟他說那三個字,是他聽錯了吧?

「我說我愛你,那你呢?」溫夢霓紅著臉地問道。說一遍就怪難為情,說第二遍,她還真想找個洞將自己給埋起來,因為他反應就像活見鬼一般。嘖!她說愛他真有這麼恐怖嗎?而他該不會真的不愛她了吧?

「你愛我?」哈陶爾呆了、傻了,也愣了!他完全無法相信耳中所聽見的話語……她不是來警告他,她居然是來向他表明心跡!

剛剛他還痛苦萬分地欲借酒澆愁,現在他訪佛來到了天堂……

「哈陶爾,你到底還愛不愛我?」溫夢霓頓覺心情沉重地問道。

無論如何,她還是希望從他口中聽到答案,就算是NO……她也不放棄,直到他結婚為止。

「夢霓,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愛我?你真的愛我嗎?快告訴我,我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哈陶爾猛然抓住溫夢霓的手臂而激動地問道。他能相信耳朵所聽見的話嗎?而這一切該不會是他在作夢吧?但雙手的感覺是這麼地溫‧k真實,而她的確是活生生地出現在他跟前,而非子空幻想出來,那麼他真的來到天堂了嗎?

「沒有,你沒有聽錯。那你呢?你還愛不愛我?」望著這張近在咫尺而激動的臉龐,溫夢霓不禁也情緒激昂地緊擁住他。雖然他的反應和語氣都能讓她清楚又明白地感受到他愛她,但,天可憐見,一個女人最渴望的還是希冀能親耳聽見那代表愛情的三個字。

「傻瓜!我的心意從來設變……我愛你,我是這麼地愛你,所以當我見到你的時侯,我才會想送你回凡界去,畢竟那是你所熟悉而生長的世界,你知道嗎?這個念頭真讓我痛苦萬分,而你還誤會我想和亞妮雙宿雙飛。唉!亞妮不過是我的侍女罷了!我若真要和她雙宿雙飛二十年前我早就做了,何必還要跑到凡界來尋找我的新娘?而你這個殘忍的小東西,你居然還和王後聯手來整治我,辦什麼相親會!天啊!你簡直是在折磨我,要我的命嘛!」哈陶爾欣喜若狂地緊擁她,並一股腦兒地宣泄他這些日子以來的感受,而現在總算雨過天晴了。當然,她的突然造訪和告白,這背後一定有個大功臣;可現在如此狂喜的心情,這位大功臣他還是日後再報答他的大恩大德吧!

「對不起、對不起嘛!我已經很後悔了!當初為何不多用點大腦就跑了,還糊裏糊塗地跑去攔駕喊冤……你知道嗎?若不是雁姊,我可能已被侍衛給當成刺客給殺死了……」溫夢霓仍心有餘悸地撒嬌道。數十把長劍架在她脖子上,那滋味就跟有人拿槍抵在她太陽‧的感覺是相同的。

「哪個不長眼的侍衛,竟然會將你這樣一個女孩給當成刺客?

可惡!我非宰了他不可!「哈陶爾怒不可遏地說道。而一想到他所說的畫面,他的心都涼了……幸好呀幸好!若非有那不按牌理出牌的王後,他的愛人怕不已身首異處。這回看來還真多虧了有柳語雁,否則他得上哪去找人?

「沒事了。你瞧,我吉人自有天相嘛!」溫夢霓安撫地笑道。而靠在這寬大的胸懷裏,她就有種天塌下來皆有他頂著的安全感,她真想就這樣永遠地讓他擁抱著,不過,現在還不能,她必須等那相親會結束。而一想到相親會,她似乎也該回宮了,否則她可難做人了。

「你呀……」哈陶爾愛憐地搖頭。

「哈陶爾,你用法術送我回宮好不好?」溫夢霓極不願地開口。

「回宮?」哈陶爾一怔!而一提到回宮,他突然想起那場相親會。「夢霓,那相親會……」

「哈陶爾,對不起!雁姊已經宣布,那相親會還是得如期舉行……但是你放心,我的心中只有你。況且當初舉辦這場相親會,只想試試你還愛不愛我,所以……」溫夢霓心慌地忙解釋。好不容易吃下一顆定心丸,現在又得為這場看來有點荒謬可笑的相親會之原意作說明。唉!她還真是自找苦吃!

「我明白,後無戲言嘛!況且當初是一場誤會,才會演變出這場相親會來。」看佳人急得如‧k鍋上的螞蟻,哈陶爾委實不忍地輕拍她的肩膀。但了解歸了解,他的心仍是很不安,畢竟與會的同僚中的確有好幾位才貌出眾,像是那外交大臣孟沙。唉!看來他必須有所行動,否則這場相親會一舉行,他還真有點擔心呢!

「哈陶爾,你能明了我就放心了。對了!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溫夢霓慌亂的心總算再度平穩,但一思及先前的誤會,她可又擔心起來。俗話說得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而亞妮……哼!

盡管哈陶爾對她沒意思,不過她可未必如是想。再說,直到相親會結束,她都沒有辦法和他相處在一起,所以這亞妮對她而言仍是個危險人物。

「什麼事?」

「哈陶爾,你把那個亞妮……」溫夢霓思索著開口。開除她似乎有點過分,再說,喜歡一個人就錯了嗎?但她的存在就令她很不舒服;可話說回來,優秀的男人本就會受女人的垂注,她怎能只因亞妮愛慕著哈陶爾就要將她辭退?更何況她在他身邊已服侍了二十餘年,他若真有本事,早就將哈陶爾的心給虜獲,哪還輪得到她!

所以說,她應該是白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