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們開始反攻了,她們給舍管科告狀,給年級主任告狀,但是這都沒有用,我們的武器隱藏的很隱蔽,每一次都可以逃過檢查,幾個回合下來女生們開始從自衛轉向反擊——
她們也開始配備大型武器,我的天哪,那個東東可是用來在月亮上面找跳蚤的,這次完蛋了,我上鋪兄弟屁股上的胎記要露光了,翔子可爽了,你看他又偷偷竄進我們宿舍開始在窗戶跟前賣弄肌肉了。
一來一回,我們發現有點招架不住了,女生們總是無恥的躲在窗簾後面偷看我們,一點武士道精神都沒有,怪不得說唯有小人和女子難養也…
自從對面女生得知我們宿舍開始從38舍8樓用各種各樣的科普設備觀測對面宿舍樓的她們時,茅盾就產生了,女生們幾乎都裝上了窗簾,並且還有一些宿舍公然掛上了抗議牌,比如7404宿舍就掛出:「8838宿舍的變態不准看!」
但是我們才不會理會呢,因為我們自認為都不是變態,所以我們堂而皇之的把一管50倍雙筒天文望遠鏡瞄准了7404,搞得7404最後不得不常年掛著厚厚的窗簾,呵呵,那裏面整個兒一黑老窩。
不過有一次我們犯了一次傻,那一次我們正在興致勃勃的觀察一個宿舍的女孩子們的宿舍生活的時候,被她們發現了,但是很奇怪她們一點也沒有生氣,反而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笑嘻嘻的舉起一個大字牌(鬥大的字寫在紙板上)「我們電話聯絡呀,告訴我們你們的號碼!」
李子二話不說就把號碼寫在一張紙上給對方看,但是很奇怪對方並沒有打過來,而是照常拉上了窗簾。
到了晚上我們才知道了女孩的詭計——不斷有電話過來叫我們起床撒尿,你說你一個女生幹嗎老是關心起我們大老爺們的夜生活呢,最後無奈之下我們不得不摘了電話,但是還是沒有用,她們又打通了我們隔壁(連號)和對門,最後害的我們被一層樓的男生罵,這件事情教育了我們女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越是漂亮越是壞,她們對你微笑的時候往往正在盤算著怎麼害你,大家要引以為戒。
再來說說我的薇兒妹妹,每天晚上和早上我都會觀望著她的一舉一動,她也知道,剛開始她很是火大,總是橫眉冷對,但是後來在我的不懈努力堅持之下也就屈服了,除了一些特殊的事情外都不是很在意我的觀察,有時候還常常用大字牌溫柔的跟我聊天,不過總是那麼三兩句話,我都背得出來,比如說這樣:「變態,天打五雷轟,小心眼珠子掉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翔子兄弟的老婆,翔子兄弟的鏡中MM是一個很開放的女孩,在我們開始觀察她們不久這個女孩就也配備了望遠鏡,於是翔子在溜進我們宿舍的時候再也不穿上衣,這樣他無比結實的疙瘩肉一覽無遺。
於是常常在一些無聊女孩的嬉笑聲中翔子在窗口擺出了米開朗基羅類型的姿勢,沒想到的是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就用這麼簡單的姿勢搞定了他的鏡中情人,他們先開始是電話聯絡,然後電話不能用了。
聽說是因為我們幾個相連宿舍的電話被貼在了女生宿舍的水房,就直接開始約會,後來發展到那個女孩子也常常跑到我們宿舍來用我們的望遠鏡觀察女生宿舍,你說你變態不變態,你在你們那裏想怎麼看都可以,跑到廁所想看光的都可以,非要來搶我們的風頭,害得我們常常錯過精彩鏡頭。
兄弟們晚上睡不著覺的時候就天南地北的胡坎,而女生自然是除了遊戲以外是男生晚上夜話最多的話題。
此時阿呆爆料了,上次有次發燒(我覺得是發騷,那時候那個男朋友還沒給對面女友打過電話。)
他下午請假沒去上課。
迷迷糊糊睡了一覺已是下午5點半多,那時離放學還有一個小時。
頭腦也混混沉沉的,我們幾個去上課還沒回來,沒人說話無聊的阿呆就拿著望遠鏡到處亂瞟,希望能看到些刺激的節目.不過還真別說,活該這小子走運,還真讓他給瞟到了……
女孩子穿了一條及膝的牛仔褲,桃紅色的純棉小T-Shirt,外罩一件白色的牛仔短上衣,白色高跟鞋白襪,看上去清清純純的跟普通的都市少女沒有一點兒區別。
女孩兒進屋不久後呼吸就急促了起來,她先把腰側的四顆扣子解開了,然後雙手又移到了牛仔褲的兩顆胸扣兒上,輕輕的一撚,整條褲子就一直落到了她的腳踝處。
桃紅色的小T-Shirt、白色的鞋襪都退去了,女孩兒的身上只剩下了一套可愛的純白少女褲。
雖然她是同性戀,但畢竟是女兒身,她也愛幹淨,也知道打扮自己,決不會穿男式或老太太式的,卻也不會像其他成年女性那樣為了取悅男人而穿著的褲(這是女孩子的想法),簡單的少女式便成了不錯的選擇。
女孩子的皮膚很白,身材也非常好,就算穿的是毫無提臀托胸作用的兒和,一樣是前凸後撅,正經是一顆完全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就這樣站在原地,靜靜的欣賞另一個女孩的「睡相。」
另一個躺在床上的女孩子長著一副娃娃臉,彎彎的柳眉,小巧的櫻唇,紅潤的臉頰以及的呻吟無不讓人怦然心動……
要是在穿上一身童話故事裏的小白裙簡直就像個小公主似的。
第5節 墮落的時代(中)(求收藏!)(修)
此時那個床上的娃娃臉女孩正一手搭在胸口,一手放在下部,手指持續的抽動著,偶爾還發出「唔….恩….厄……」讓人一陣臉紅心跳難耐的喘息聲。
此時剛剛進門的女孩子的一只玉手已經伸到了背後,兩根手指輕巧的一捏,她又把胳膊交叉,兩手在肩膀上一彈,緊接著雙臂下垂,雪白的兒就順著她上身柔滑的曲線飄然而落,露出了兩座更加的肉峰,在空氣中微微的顫動,兩顆棕色的尖端羞澀的躲在乳暈中,只是稍稍露頭兒,並不非常的明顯,也許是因為還未受到刺激的緣故吧。
就這樣,偷窺的日子很精彩,偷窺的日子很無奈!
既然說到了兄弟們的外號,那咱就把寢室兄弟的外號由來一一道來。
說起SY王子大餅的外號那還有個小故事。
軍訓完返校的第一天,家住本市的我是全寢室第二個入侵的,自認為還算早到的我,在班主任那裏領了鑰匙後,居然發現還有人比我早到,估計是昨晚就到了,怕是在操場上睡了一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