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玉倩美女被我逗得小臉通紅,我一陣得意。
「野丫頭!野丫頭!野丫頭……」報複她使我能夠感覺全身心的快感,原來欺負女孩子是那麼快樂的一回事,有事沒事多欺負她幾次。
我連叫了她幾句「野丫頭」,張玉倩美女氣急了,一下提高聲音道:「張應俊……你!」
「嗡!」教室一下寂靜下來,張玉倩美女的聲音高了不止八度,連那兩耳不聞窗內事的老教授也注意得到了,緊蹙著眉,側著耳,仔細傾聽。但顯然他的分辨率沒有達到能聽音辨形的境界。
教室同學的疑惑目光齊刷刷向我們看過來。
這一下寂靜,又靜得可怕。連心跳聲都能清晰測得出。
我心中大笑,報應啊!天理輪回不爽。
張玉倩美女意識到自己失態,立即微微一笑,那神色變得快速無倫,優雅賢淑,讓人完全想象不出她剛才一副野蠻模樣。我暗暗砸舌,女人的變臉本事可真大。
她的小手悄悄伸了過來,伸到了我的脖子上,狠狠的獰了一下。
我正強忍著笑,看她出醜壯觀場面,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忍不住大喊一聲「啊!」。
全教室目光一齊刷刷集中我身上。
現場一下明白過來,原來是我這個不帥不俊不美又不聰明兼無賴可恥的人啊,沒事學女孩子尖叫什麼,有病嗎?怪不得,怪不得,我們心目中的天使怎麼會如此失常態。唉,這社會敗類,我們鄙視你!
就連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李子都是一臉的無辜,雙手搖擺著,和我無關,我是無辜的。
我強忍著痛,手足無措,以最真誠的目光,回望他們:我是無辜的,你們誤會了!他們道:你不必說,我們完全知道。
我道:事情完全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的,聽我解釋。他們的目光是: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我徹底無語,暗罵:你們都他媽的瞎了眼睛!
可是這句他們看不懂,男同志們的眼光與我沒有達到靈犀一點通的程度,男同志們均搖頭皺眉:唉,這樣的社會敗類,天使落在這樣的人手中,大大給糟蹋了!大有為社會除敗類的意思。
我憤憤,你們這幫狼,平時我是怎麼待你們的,一個美女就把你們迷成這樣,寧願相信一個小妞也不願相信兄弟我。
「撲哧!」旁邊傳來隱隱的笑聲,我回過頭,狠狠瞪了李子一眼。
「好了,張應俊,明天給我交5000字的檢討,要深刻。就這樣了,你們坐下吧。」李老教授說到。
555555555真是欲哭無淚啊。男人不愧是用下半生思考的動物,看見美女都一樣。
小心翼翼過了一個下午,在沒發生什麼比較大的意外,其中張玉倩幾次弄些小動作想整我,均被我一一識破。
開玩笑,我可是這類行業的老祖宗,當年不知多少教師被我拿來作試驗過,這些伎倆還能難倒我?上了大學後我才開始收斂,高中哪個教師見我不頭疼的,跟女人對峙,難啊!終於熬到放學!
大夥像狼一般掀起書包百米沖刺奔向門口,教室書頁紛飛,咆哮奔騰,仿佛決堤的河水,一下擁到門口。
一天的孤燥無味生活就這樣過了,大學的生活就是這樣。「張應俊……」聽到有人在身後叫我。
要一般人叫我,我連理都不會理,在放學時刻,甩頭沖去,但叫我的是小雪,就有點不好意思。
不要說平常她與我交好,雙方是朋友,這樣做不應該,剛才人家援助了自己一番,都沒有表示謝意。
忘恩負義可不是我的作風。我不情願地停下腳步,站在人潮後方,目注前方,凝望洶湧澎湃的河水,漸漸地消失,心裏湧起股失落,目光露出向往渴望的神色。
小雪瞧我神情,微微一笑,像是看穿我心思,緩慢以她那獨有溫文優雅的動作整理好書桌課本,她的課本不多,但課外書卻是幾本厚厚的,疊起來比我那幾本小說還要高。我經常奇怪,這女孩子,那麼厚的書她能看完嗎?有一次我偷偷打開看她看的是什麼書,那是一本《飄》,《傲慢與偏見》《懺悔錄》《侯爵夫人》等,我嚇了一跳,她竟也會看西方名著。
我以為像她那樣的博士潛力的女孩子,最多只適合看一些《經濟與管理》,《華夏近現代文學大綱》《美學中的精神分析》《生理與性衛生》……咳咳,這是不是有點禽獸。學術一類的書籍罷了,她看世界名著大大出乎我意料。
她看那些名著大多是女性化的,不適合我性情,間或一兩本論文選,這是我敢於跟她交往的原因。她還有一個小背包,跨在肩上,手捧書本,相對我手上的一筆一小說一課本,顯得簡化多,小雪抬起頭,款步走到我前面,伸手撥了一下秀發,嫣然一笑道:「應俊同學,你留下一會!我有些事要跟你商量。」
「阿俊,要不要跟我們去打魔獸。」李子湊過來,「我和翔子他們幾個都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