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男狡黠的一笑,你這小丫頭片子,我讓你嘴硬,非得讓你無地自容不可。
「唉,昨天我要是不去的話,怎麼知道某人居然去了我的臥室去睡?」
賀小南一聽,原本白皙的小臉就像被熱水燙過似的,但是,她才不是個吃虧的主:「是啊,我是進你的房間了,可是,如果不是你的客房只有一條毛巾被,我也不會進你的臥室,更不會到了醫院,說到底,還是怪你!」
「呵呵,那你翻別人的抽屜,是不是也是情非得已啊?」言遠風嘴角掛著一絲壞笑,剛才他回去煮粥的時間,收拾了一下房間,他發現櫃子全被這丫頭翻過,而且連放內衣的抽屜都被她翻了。
「呃……」此時的賀小南除了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什麼都不想。這個男人怎麼那麼細心,這都被他發現了,可是她明明記得自己把那條內褲放好的啊。天哪,太‧辶耍‧趺窗歟吭趺窗歟肯衷詰暮匭∧暇尤幻換壩Χ浴
言遠風得意的看著面前牙尖嘴利不饒人的小丫頭,心裏真是爽極了。我讓你‧N瑟,明明人家送你到醫院,你全身燙的跟個熱球似的,人家一夜都沒有合眼,幫你降溫。早上又趕緊去熬粥,你居然還能想起昨天的事情,我看你現在要說什麼。
第30章我只好勉為其難了
賀小南沉默了一會兒,終於說話了:「那個,還不是因為找被子嗎?還不是因為你是個壞房東嗎?你的客房裏只有一條毯子,這就是你待客的態度嗎?」
我去,言遠風看著賀小南的嘴霹靂巴拉的說了一大通,舌頭居然一點都不打結。
言遠風被這個丫頭說住了,因為他的那間私人公寓,平時就他一個人去,過些天讓保姆打掃一下。其他人他根本就不會讓他們去啊。一條毛巾被只不過是擺設而已。不過自己也是忽略了,他也沒有先到這丫頭會凍感冒。
「那個,不是有我的被子嗎?你傻啊?對了,問題是你也蓋了我的被子了,怎麼會被凍感冒?哦……」某人又壞壞的一笑,「一定是你寧願凍著,也不肯蓋我的被子,所以你被凍感冒了,是不是啊?」
賀小南又無語了,這都被他猜中了,她小小的嘟噥了一句:「誰稀罕蓋你的被子了?一股子的煙味,難聞死了。」
一聽賀小南的這句話,言遠風的心裏一陣狂喜,但是還是裝作一本正經的說:「唉,有的人蓋了我的被子,還認真的聞了是什麼味道。既然難聞死了,你為什麼還要蓋呢?看來是真的愛上我了。」說著,言遠風眯著眼睛,俊臉漸漸的湊近了賀小南的臉。
賀小南趕緊把手裏的碗放下,一把推開了言遠風:「言遠風,你真的是個自戀狂,你知道嗎?」
「我說的只不過是事實而已,這和自戀有半毛錢的關系嗎?」某男滿臉都是小人得志的樣子。
「好了,好了。不和你說了。我好了,我要回家。」賀小南不想和言遠風廢話了,她發現這個言遠風就是她的天敵,對,她確定是她的天敵。
言遠風看賀小南不狡辯了,說:「你手上還掛著吊瓶,怎麼回家?我已經問過醫生了,打完這瓶就可以回家。」
「好吧,輸完回家。不過,你一定要履行你的承諾,不能找理由來打擾我的生活。我交了你三個月的房租,現在那個房子歸我,三個月後才是你的!」賀小南撅起小嘴說。
言遠風點了點頭說:「好啊,沒問題。」
賀小南小巧的鼻翼冷哼一聲:「希望你言遠風說話算話。」
「好,我說話算話。」某人的嘴上答應著,心裏早就盤算了幾百種去找賀小南的理由。不知怎麼的,他開始喜歡喝這個丫頭獨處,喜歡和丫頭在一起的感覺。
「說話算話就好。」說完,賀小南扭過身去,她才不要搭理這個言大少,簡直不給人家留一點面子嘛。什麼都說,什麼都說,真是氣死人了。
不一會兒,賀小南聽見了一陣腳步聲,又一陣開門聲。難道言遠風走了?賀小南扭過頭來,真的不見言遠風的人影,她明媚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失落,其實,她還是很感謝言遠風的。
正想著,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響起,賀小南趕緊又扭了過去。
誰知,言遠風剛進來,就發現了輸液瓶中的液體不動了,他趕緊跑姑過去:「賀小南,你說我剛出去一會兒,你的液體就不動了。」
「啊?」賀小南趕緊去看自己的手,手上居然腫了一個大包。
言遠風趕緊跑去找護士,不一會兒,護士就跑了進來。護士麻利的給賀小南換了藥,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
賀小南躺在床上,看著輸液瓶,心裏狠狠地咒罵著自己,賀小南啊賀小南,你能不在這個言大少的面前少出點醜,輸個液都能出醜。
言遠風繼續坐在床前,雙手交叉在胸前,抬頭看著冰涼的液體滴滴答答的滴進了賀小南的血管裏。
賀小南悄悄的看了一眼言遠風,此時的他好帥啊,精致立體的五官處處散發著迷人的光澤,賀小南又偷看了第二眼。
言遠風感覺到了賀小南一直在看自己,他的心裏暗暗竊喜。
回到家裏,時間已經接近中午。言遠風接了一個電話,就急匆匆的走了。客廳裏留下了賀小南一個人。賀小南走進客房,准備拿那一條毛巾被蓋上,但是當她走進客房的時候,客房滿眼的粉色。床上的床單被罩枕頭全部成了粉色,賀小南高興的跑進去,一下撲在床上,享那溫暖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