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地打了幾下小偷的頭,可是,不一會兒,她的小手就被小偷強有力的手抓住了。
「啊……抓小偷,抓流氓了!」賀小南大喊著。
「賀小南!」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賀小南才愣住了。
「言遠風,怎麼是你?」說著,賀小南趕緊扔掉了手裏的平底鍋。不對,准確的來說,是扔掉了手裏的凹凸不平的爛鍋,「你怎麼進來的的?你怎麼會有我家的鑰匙?」
言遠風捂著被打的火辣辣痛的頭,才不想回答賀小南的這個問題。哪個房東會傻到把所有的鑰匙交給租客?賀小南,你腦殘的可以。
「哎呦!我的頭!」言遠風及時的岔開了話題。
賀小南一聽言遠風頭痛,哪裏顧得上算他的帳,趕緊問,「怎麼了?哪裏痛?哪裏痛?」
第34章他掌心的溫度
言遠風捂著自己的額頭,說道:「你說哪裏痛?你難道不知道你打哪裏了?明知故問。」
賀小南想想自己的力氣也不大啊,不至於把他打的流血了吧?
賀小南開始心虛起來,說實話,剛才的力氣真的挺大的,因為他以為那個人是小偷啊,所以幾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氣,我砸呀砸,使勁砸。難道真的砸出個好歹來了?腦殘?腦震蕩?賀小南不敢想,她用眼睛的餘光偷偷看了看言遠風。只見他的原本五官緊緊的擰在一起,看起來真的好痛苦。
「賀小南,你和我有多大的仇?」言遠風在那裏一邊哀嚎著一邊說。
賀小南不敢吭聲。但又轉念一想,自己打的是小偷啊,幹嘛這麼心虛?
「言遠風,我看你是故意的吧?再說,我以為你是小偷。還有我的力氣不大,你裝成這個樣子一定是騙人的吧?」賀小南問。
「騙人的?」言遠風放開手,只見他的額頭一片紅腫,還長了一個好大好大犄角。賀小南啊賀小南你這是拿著平底鍋是活脫脫的演了一次紅太狼的戲碼啊。
言遠風捂著額頭,狠狠地瞪著賀小南,賀小南你知道嗎?你差點把你未來的老公送上黃泉了,送上黃泉你說你嫁給誰啊?這麼暴力,誰敢娶啊?
言遠風臉上的表情真的是精彩紛呈。一個堂堂的大總裁,居然讓這丫頭拿平底鍋砸的成了一個大彩包,那也真夠滑稽的。
賀小南仔細的觀察著言遠風,這家夥沒有被自己砸傻吧?
「賀小南。看著你挺瘦的,你哪裏來的這麼大的力氣?真是把我敲死了。小心這樣野蠻嫁不出去。」言遠風咬牙切齒憤恨的說。
「言先生,你光天化日之下,偷偷的來到了女租客的房子裏。現在我是不是該打電話讓警察去局裏喝喝茶!再說,我能不能嫁出去關你什麼事啊?我覺得我一個人過的挺好的。對了,你怎麼會有鑰匙?」賀小南把又想起了剛才的問題。
這個問題對於言遠風來說比較深奧,那麼既然深奧,為什麼要回答呢?
「好痛。我的頭好痛。」言遠風又在哪裏哀嚎。
賀小南覺得這家夥確實好像是在裝啊。她才不會上當了:「言遠鳳,你有沒有發現一提到鑰匙,你就裝啊。是,你是被我砸的重了那麼一點點。可是,你是一個大男人,被砸那麼幾下又不能怎麼樣。」
噗……,這丫頭怎麼這個樣子呢?把人打傷了還說這樣的話,那也就是說全天下的男人挨了女人的揍也應該忍氣吞聲嘍?小樣,我就不信我整不了你,反正我頭上頂了一個大包,怎麼耍你都不為過。
某人的眼珠微微轉了轉:「重了一點點?你拿的可是鐵器啊,哎呦,我的頭……」還沒說完,言遠風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賀小南這些可是被嚇到了,她趕緊跪在地上,搖著言遠風的胳膊:「言遠風,言遠風,你怎麼了?你說話啊。」
言遠風心裏暗笑,我看你丫的著不著急。
賀小南見言遠風沒有反應,嚇得臉色蒼白,帶著哭腔:「言遠風,你怎麼了?你快醒醒啊……嗚……」
嘿嘿,某男心裏那叫一個樂,原來牙尖嘴利的賀小南也有哭的時候啊。那本少爺就讓你好好地哭一哭。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麼蠻不講理了。
「言遠風……」賀小南搖晃著言遠風的肩膀,說實話,言遠風被這丫頭的小爪子撓的簡直想要笑出來,不過還是保持鎮定。
「言遠風,你快醒醒啊,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要是出什麼事,我可怎麼辦啊?」賀小南邊搖晃著言遠風邊哭著,那眼淚吧嗒吧嗒掉在言遠風的臉上,帶有一點點的溫度,有點癢癢的,言遠風覺得自己快要笑了。
「言遠風,你醒醒啊。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了,不要嚇我好不好?」賀小南的小臉嚇的一片冰白,言遠風躺在地上不停的偷笑,這丫頭現在終於沒有那麼那麼多帶刺的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