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遠風,退錢!我這房子不租了,你就在這裏待著好了。」賀小南的氣不打一處來。
言遠風坐在沙發上,神情非常的淡定的搖了搖頭。
噗……這男人真的是上天給她派過來的克星啊。現在的賀小南氣的牙根都癢癢。
見賀小南有些生氣,言遠風的眸光變得溫柔起來,這個小丫頭真是既不體貼,也不粘人,簡直就不是做老婆的最佳人選,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言遠風就是願意在他的身上下功夫,就是想和這個丫頭多待那麼一會兒。
「那個外面的雨下的是在是太大了。我還是待一會兒再走。」言遠風翹著二郎腿淡淡的說著。打開電視就看了起來。
賀小南看著某男沒有一點點走的意思,那可真是氣的發昏。她抬頭看了看窗外的雨。確實是下得很大,還伴著電閃雷鳴。
「好吧,那您老人家好好的呆著。」賀小南說了一句,就去收拾餐桌去了。
窗外的雨越來越大,言遠風心裏高興死了。他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雨再下的大一點,再大一點。
呵呵,下吧下吧!說不定今晚還能留宿呢?言遠風在那裏自顧自的想象著,嘴角不由自主的翹出了一絲笑意。
賀小南再廚房裏,一遍洗碗,一邊往客廳裏看,哼!還在那裏得意的看上電視了。不過,言遠風的背影也好有魅力,這個男人真的是很帥。嫁給這麼一個封面型男,好像也不錯。整天就當欣賞也好啊。
賀小南在那裏時不時的想看一下帥哥,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已經流口水了。
突然,「啪啪」伴著一聲碗破碎的聲音,賀小南「啊」的一聲驚叫。
言遠風一聽聲音,趕緊坐起身來,跑到了廚房。
賀小南趕緊蹲下去撿地上的碗茬子,又是「啊」的一聲,賀小南的手指就流血了。
鮮紅的血液頓時滴滴答的掉在了白色的地板上,就像冬日綻開的朵朵寒梅。
言遠風的心猛地一縮,這丫頭,洗個碗還來個這丫頭洗個碗還能來一個「流血事件」。言遠風趕緊跑到客廳的茶幾茶幾下,拿來了醫藥箱。
他打開醫藥箱,又打開了裝碘伏的綠色的小瓶子,從裝棉簽的袋子裏拿了棉簽,熟練的為賀小南擦了擦傷口,又拿出紗布為她裹上。
這一切動作都那麼的熟練,幾乎是一氣呵成。
賀小南靜靜的看著他包裹傷口,他們的投挨得很近很近,幾乎就是幾毫米的距離。
賀小南能清楚的看到他的每一根發絲,能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他的額頭還有些紅腫,這是她的傑作。
她覺得自己的心裏隱隱一痛,然後這種感覺把她嚇了一跳。
為什麼自己看到言遠風紅腫的時候會痛?為什麼?
「好了!你快去沙發上休息吧,洗碗的事情我來。」說著,言遠風收拾了醫藥箱,走向了客廳。
賀小南的心裏湧出那麼一絲絲暖意,好像這種暖意和某人有關。
賀小南來到客廳裏坐下,一個人在哪裏看起了電視。
言遠風洗完碗,也來到了客廳裏。
「你的手傷了,我決定今晚住在這裏。」言遠風的語氣裏滿是堅定。
噗……賀小南一聽,眼睛蹬的比乒乓球還大。住下?這是幾個意思?這家夥也太會鑽空子了吧。還住下,這理由找的還蠻有理的。
「言遠風,你住下來幹嘛。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賀小南一臉的怒氣。
「你的傷口不能沾水,我看我就勉為其難,給你當幾天免費保姆好了。」言遠風在心裏暗笑著,雖然丫頭受傷他心疼。但是,這不是給了他留下來的理由嗎?
「誰要你當保姆,你不上班啊?」賀小南問。
「去上班和給你當保姆一點都不沖突啊。放心,我會照顧好你的。」某男特別有底氣的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