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確定你的傷勢好轉了,臉色也不再蒼白得嚇人時,你自然就可以不必再喝這些苦藥。」他端著碗走到她面前,將碗直接放至她唇邊。
微燙的接觸嚇了她一跳,直覺出手想推開,手腕立刻教單翼臣握住,湯藥這才沒被她推翻。
「小心,當心燙著了。」他輕聲道。
「放手。」她咬著唇,拒絕讓他服侍。
「喝。不然我就和你在這裏耗著。」他一派悠閑的說。
喜兒逕自將臉埋進枕頭裏,不想再搭理他,心想他愛耗就讓他去耗,反正她也看不見,就當作他不存在。
「你當真不喝?」他又問。
喜兒置若罔聞,這次連頭都沒抬。她偏不開口,就不信他能拿她如何。
「喜兒,這是你逼我的。」他的嗓音頓時變得和鐵一般堅硬。
而這立刻令喜兒有所警惕,她身子一僵,正想往床裏頭躲,他卻已一手飛快的攫獲住她逃竄的身子,並一把將她拉近。
「不要!你想做什麼?!」她慌懼地大叫,一面掙紮的想逃開。
「我不想做什麼,我只是想幫你,倘若你當真不想開口,我知道有個方法可以讓你把藥喝下去。你想知道是什麼法子嗎?」他的嗓音低沉喑啞,且十分靠近。
盡管看不見,喜兒仍可以感覺他的氣息十分逼近,仿佛就在眼前。
見她那一張嫣紅小嘴兒就在眼前,他甚至只需一個俯頭,便可一親芳澤,單翼臣但覺一股熱潮襲遍全身,凝視她的眼神中帶著強烈的饑渴,一副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的模樣。
頓時,危險的警告訊號自他背脊竄起,他立刻拉開身子,放闔捉住她的手,並緊握成拳,以防自己會突然撲向前,不顧一切的做出逾矩的舉動。
房內氣氛一度緊張,喜兒似乎也感受到他些許的異樣,不覺屏住氣息,不敢有絲毫妄動。
「你趕緊把藥喝下,喜兒,否則我就親口喂你喝。」他的聲音緊繃,語氣更是充滿了危險。
聽到親口二字,喜兒狠狠的倒抽了口氣,緊揪住自己的胸口,拚命的點頭道:「我喝,我喝。」
見她一副生怕他會侵犯她似的表情,單翼臣一陣氣惱。適才若不是擔心自己太躁進會嚇著了她,他何須苦苦抑制。
在單翼臣的逼迫下,喜兒忍著想反胃的痛苦,硬是吞下了極苦的湯藥。
待一將湯藥喝下肚,她原先秀麗的五官立刻皺在一起。
見此狀,單翼臣眼底掠過一抹笑意,趁著她張嘴呼氣的同時,朝她嘴裏准確的扔進一顆糖果。
「呃。」喜兒卻因這突然冒出來的口中異物,一時梗住了喉嚨,一度呼吸困難,臉色跟著一白。
「你這小麻煩。」單翼臣料不到會有此後果,當下皺著眉,輕斥一聲,大手在她背上一拍,便將她梗在喉嚨的糖果給拍了出來。
只見圓圓的糖果咚咚咚的掉到地上,滾到了角落。
「你就這麼容不下我嗎?」喜兒急喘著氣,紅著眼控訴。
適才一度呼吸困難,那即將窒息的恐懼及痛苦,他恐怕永遠都不會了解。
他為什麼要這麼可惡?!她現在的處境還不夠可憐嗎?
單翼臣看著角落的糖果,面對她的控訴,未多作解釋。事情就是這麼碰巧,他的解釋恐怕她也聽不進去。
「既然如此,你把小樂還給我,我立刻帶著小樂離開這裏。」她不想再留在這裏受盡他的要脅及屈辱。
想到自己的清白差點毀在他手裏,若非她的身體情況禁不起她貿然離開,她早在醒來的那一天就帶著小樂離開。
這會兒她更是迫不及待的想從這老足以傷害她為樂的單家大少爺眼前逃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