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說了這麼多,無非是為了想離開單府,他豈能讓她如願。
喜兒沉默以對。母親的事她會自己想辦法,對於他的提議,她仍然保持高度懷疑。
經過百花閣事件後,要她相信這單家大少爺,她恐怕做不到。
喜兒的靜默不語令單翼臣臉色轉為陰沉,只見他冷哼一聲,俯下頭來逼近她道:
「無論你相信與否,我一定會將你母親接出上官府,屆時你就必須聽令於我,這就是我的條件。」他本來沒有這個打算,是她急於求去的態度惹惱了他。
既然她無視他求和的表現,那麼從現在開始,一切他說了算。
聞言,喜兒驚訝的杏眼圓睜,急急抬起頭來,還因為太過急促,唇瓣不小心掠過他靠得十分近的臉頰,只見他發出細微的抽氣聲,她卻未有所覺,只著急的說:
「你不要亂來!我又沒答應你!」
他這算是什麼條件?
說什麼將她母親接出上官府,她就必須聽令於他!她才不會同意這個無理的要求。
望著她那張清麗的俏臉,抬起頭時對他毫無防範,他又一次情生意動,這一次恐怕有再強的意志力也阻止不了自己想要一親芳澤的沖動。
適才那掠過他臉頰的紅唇是那麼嬌嫩、那麼柔軟……單翼臣無法再壓抑,伸出手圈住她纖細不盈一握的小蠻腰,然後俯下頭,讓他們的雙唇輕輕相觸。
他先是輕觸她嫣紅的嫩唇,見她全身一僵,他隨即加深彼此的接觸,恣意地吻著那張令他心醉不已的雙唇。這一次他吻得更深、更長、更久,直到喜兒開始用力掙紮。
「不,你在做什麼!」她試著推開他,幾乎被這火熱的接觸嚇得渾身顫栗不已。
他究竟對她做了什麼?為什麼她會感覺自己全身發熱,心跳得好快,好快?
倘若這會兒他直接坦白說他親吻了她,恐怕她會當場氣昏——也或許是嚇昏過去。
想了想,單翼臣還是決定作罷。就讓他偶爾當個偷香賊吧。
然而凝望著她被他偷香之後更顯嫣紅嬌嫩的櫻唇,他驀然驚覺此刻他若再待在這兒,恐怕偷香的行為會一再發生且可能失控。
思及此,單翼臣像是身後有什麼妖魔鬼怪在追趕著似的,快步走出喜兒的房間。
一跨出房門,正好和等在外頭的阿部撞個正著,阿部因這一撞,狠狠的跌坐在地上,呆愕的看著行色匆匆的大少爺。
「大少爺,你適才——」有沒有撞傷?阿部正想這麼問。
以為阿部看到了他偷香的行為,身為主子的單翼臣隨即臉色一變,惱怒道:
「閉嘴!把你看見的全部忘記。」語畢,大步離去。
「大——」
他適才什麼也沒看見啊,大少爺究竟要他忘記什麼?真是奇怪了。
阿部納悶的回頭看向房裏的上官小姐,就見上官小姐坐在床上,表情疑惑的摸著自己十分紅豔的唇瓣;不過,他真的看不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真是奇怪了,大少爺究竟在生什麼氣啊?
這天夜裏,上官府突然傳來失火的驚慌叫喊聲,經過眾人一陣緊急搶救,費了好大一番工夫,才將這場來得莫名其妙的大火撲滅。
眾人眼看著後院的廂房被燒得面目全非,連梁柱都在祝融的肆虐下成了一片灰燼,更遑論是住在廂房裏、那教人鏈住的金月。
「娘,你想金月會死不瞑目嗎?」上官柔媚看著眼前的一片灰燼,心裏突起一陣涼意。
「不要亂說話,媚兒,這兒交由下人去處理,我們還是回房去。」林滿斥了女兒一聲,便急著和女兒離開後院。
「可是,金月死了,若是喜兒回來問起——」上官柔媚被拉著回到房裏,仍不放棄的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