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帶來單府的路上,這個單家大少爺已將喜兒在單府發生的事約略提了下,自然也對她這個身為喜兒母親的長輩表明他對喜兒的心意,目的當然是希望她能成全這樁美事。
其實說穿了,喜兒已進了單府的門,若想要順利離開,恐怕也不容易;更遑論這單大少爺根本已打定主意不讓喜兒離開。
她這會兒自然也作不了主,只希望這單大少爺可以好好對待喜兒,如此她這為娘的也有個安慰了。
「娘,他是壞人,你千萬不要上他的當。」喜兒先發制人,不想讓娘誤以為把她從上官府救出來的人就是好人。
那日在市集他出手替她解圍,她當時確實認定他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曾為他的俊逸風采而偷偷意亂情迷了下,但沒想到他後來的所作所為,只證明了他是個有著俊逸外表的魔鬼。
「喜兒,就是因為他,娘才會到這裏來見你,你不該對娘的恩人這麼說話吧?」金月十足好笑的看著女兒鼓起腮幫子。
她看得出來女兒並不若她自己所以為的這樣痛恨單家大少爺。
「可是——」喜兒努努嘴,正想辯解。
「夫人,喜兒說得沒錯,我的確不是什麼大善人,我之所以救你出來,是有條件的。」單翼臣倒是幹脆的承認。
他已不期望自己在她心裏會有什麼好評價了。
「大少爺……」
「夫人,你直接叫我翼臣即可。」
「娘,你看,我就說他不是好人,他自己都承認了。」喜兒氣呼呼的朝著他出聲處吐吐舌。
見她那模樣,單翼臣眼神柔和了許多,看著她的眼眸更是盈滿款款濃情。
將這對兒女的相處模式盡收眼底,金月只是玩味的笑了笑,倒也不便加以幹涉。
「大——翼臣,我想該是我去向單老爺、夫人言謝的時候,你能替我通報一聲——」金月抬頭,向單翼臣眨了眨眼,然後瞥了女兒一眼。
單翼臣會意的點點頭,立刻對一旁的阿部吩咐道:
「阿部,帶夫人去見我爹娘。」
阿部點頭表示明白,人已先到房外等候。
「娘,不要!我還有好多話想對娘說,你不要走。」喜兒試著想將娘留下。
這會兒娘不是應該要很高興的陪著她嗎?怎麼反而急著去見單家人?
她們又不會在這裏住太久,她就是想將此事告訴娘,娘卻急著走,真是太奇怪了。
「喜兒,娘去見這個家的主人是禮貌,你想說什麼,等晚上就寢時,娘一定聽你說。」金月拍拍女兒的臉,見女兒恢複了本來面貌,心裏十分高興。
朝單翼臣點頭示意後,金月隨即走出房間。
「娘!」
聽見母親的腳步離去,喜兒心兒一慌,急忙想追向前,渾然忘了自己就坐在床畔,也忘了自己根本看不見。
「啊!」
只聽見她發出一聲尖叫,之後一切歸於沉寂。
喜兒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全身冒著汗,心跳更是急速跳動。
那如同那日的著火感受再次襲來,令她整個人暈陶陶的,僅能依偎在單翼臣厚實的懷抱中,仰著小臉蛋兒,任由他在她唇上做最親密的接觸。
「唔……」她不由自主的發出小小的呻吟。
而這細微的低語,更令原先將她緊摟在懷裏、只想稍稍品嘗她甜美的單翼臣喉中發出一聲不耐的聲響,這次他的舌頭不客氣地探進她嘴裏,借著這一吻訴說著他始終無法輕易說出口的濃情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