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丫頭,太沒有生活常識了,誰家房子沒有五六串鑰匙啊。
臭丫頭,不知道吧,給了兩串,我又摸出一串。
言遠風深呼吸了一口氣。准備迎接賀小南鋪天蓋地的火雷。
言遠風輕輕把鑰匙塞進了鑰匙孔,用很輕的動作扭動了鑰匙,門開了。言遠風就像做賊似的,悄悄的走進了那扇門。
房間裏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咦?這丫頭不在?星期天她去哪裏了?難道和某個男人約會去了?
言遠風心裏那叫一個酸,腦子裏開始亂七八糟的瞎想起來。
他來到客廳裏,卻有了一個大大的驚喜。
暖暖的陽光照在擺滿鮮花的陽台,一身白色裙裝的女人正在陽台上呼呼大睡。手裏還拿著一個包包,雙手很誇張的垂到了地上。這是個什麼情況?難道是去外面瘋玩了一晚上,回來剛睡著。
言遠風的臉色變得冰冷起來,是不是在什麼夜店啊,歌廳啊,這些地方跟別人瘋玩了?
言遠風深邃的眸子裏滿是醋意。這丫頭真是的,可是他轉念一想,自己有資格吃醋嗎?當人家成為你的老婆之前。你有什麼資格吃醋?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賀小南搞到手,明白嗎?明白嗎?
言遠風走到陽台上,輕輕的蹲下來,把賀小南的手上的包拿下來,又把她耷拉著的手放到了她的肩上。
言遠風看著賀小南睡熟的樣子,心底蕩起了陣陣漣漪,這丫頭睡著的樣子,和傳說中的睡美人沒有什麼區別。
「好美!」言遠風在心裏不停的贊歎著。
賀小南迷迷糊的睡著,不知怎麼的。感覺身邊像是有個人。她極力的想睜開眼睛,可是不知怎麼的,卻怎麼也睜不開。
言遠風蹲下來,直接抱起了賀小南,把她抱回了臥室。
他把賀小南放到床上,輕輕的給她蓋了一條被子。他垂眸看著賀小南的臉。
賀小南的皮膚近乎透明,吹彈可破。在耀眼的陽光下呈現出晶瑩的白皙,柔亮的短發也泛著澤澤的光芒,唇色水潤飽滿,香甜誘人。
言遠風的嘴角輕輕勾起一絲笑意,劃出美麗的弧度。
言遠風的眸光在她的雙唇,鼻翼,眉宇之間流轉,最後牢牢的鎖定在賀小南的的唇邊,看著那一抹粉粉的水潤,真的控制不住,就想一親芳澤。
微微傾下身,言遠風感覺心跳在百米沖刺地猛跳,耳際在聞到女人鼻間呼出的清香時一片酥麻,那樣奇異的舒適鼓勵他的唇再往下。
她的臉,她的唇,一寸一寸在放大,那挺直的鼻子輕微隨著呼吸輕顫,言遠風的唇徐徐落下,終於觸到賀小南的粉唇。
溫溫軟軟,帶著他喜歡的芬芳,她的唇好甜!
賀小南睡得迷迷糊糊的,睡夢中覺得有人在吻她的唇。
哇塞,不是做春夢了吧?
賀小南終於極力的睜開眼睛,
是的。好甜,正在某男回味無窮的時候,突然聽見一陣怪叫。
「言遠風!你混蛋!」賀小南睜開眼睛,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言遠風推開。
言遠風這才發現賀小南不知什麼時候醒了。
「言遠風!你怎麼進來的?鑰匙不是已經給我了嗎?」賀小南從椅子上床上蹦了起來。
言遠風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那個,你忘記關門了……」
「我忘記關門了?」賀小南也很懷疑自己,因為柳墨寒的緣故,她的腦子已經鏽住了。
「可是,你剛才在幹什麼?流氓!」賀小南氣的拿起枕頭,就要朝言遠風砸過去。
